秦罹低声呢喃:“要的,很感谢,谢谢许医生。”
许昔流:“。。。。。。不客气。”
气氛越来越怪了。
现在好了,他两只手都被抓住,动弹不得了。
许昔流盯着自己的手,隐隐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要多此一举。
如果是一只手被抓住,他还能嘴硬说是正常的,但是两只手一起,就使得这个场景这个画面,他们两人要进行什么诡异的契约似的,好像下一秒,两人的手底下就要浮现出发光的魔法符文。
而且这个姿势这个动作,如果说他们俩要互诉衷肠,似乎也能说的过来。毕竟秦罹抓的死紧,又迫切,长的也帅,那双黑眸虽然沉冷,可如果暗含深情的看过来,说些甜言蜜语,也挺撩人的。。。。。。
总之,就特别不像两个刚认识没多长时间的成熟男人该干的事。
许昔流思绪乱飞,心想幸好房间门关上了,管家也被秦罹支走,在这段时间里轻易不会过来,不然要是被第三个人看到他们目前的这副情态,那可就太他妈社死了。。。。。。
他深呼吸,暗暗告诫自己,秦罹有病,他这是在配合对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去多久,反正是很长时间了,长到许昔流原本的拘谨和风度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说实话,不是他不想端着,而是实在端不起来,保持着伸手过去,被秦罹攥着的姿势太久,他胳膊酸了,累了,很想放下,或是换个姿势,歪着,躺着,然后继续让对方握手。
许昔流情真意切的发出询问:秦罹难道一点不累吗?
秦罹不累。
不仅不累,而且亢奋。
亢奋到得从享受的心思里分出一半,来压制自己更过分更唐突的想法。
直到他听见青年迟疑的声线:“。。。。。。秦先生,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拘谨。”
心里话说出来,许昔流放松了不少,桃花眼笑意盈盈的,温温和和,“今后的日子还有很多,如果每次都这样拘谨,那维持不了太长时间,我们两个人都会累。”
他眨眨眼:“秦先生对我不必克制。”
毕竟拿钱办事,他应该的。
而且他也想换个姿势,这姿势太累了,手都要麻了。
许昔流本意是他们两人不必那么正式,想缓和一下气氛,以后握手的时候随时随地都可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分坐在沙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不大不小的茶几,手伸过去握在一起。
但谁知,对面男人听见他这句话不知为何突然兴奋起来,黑眸隐隐泛红,连带着嗓音也低哑了下去,令许昔流有种背后发毛的战栗感:“许医生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许昔流定了定神:“当然是。。。。。。”
“那就好。”
秦罹抢着道:“那我就不用忍着了。。。。。。”
话落,对方微微倾身,抬起他的手,侧脸埋了进去,在他掌心里轻轻蹭着,一边蹭,还一边轻嗅,享受一样,泛红的黑眸都跟着眯起,活像憋久了一朝释放似的的餍足快慰,看的许昔流头皮都发麻了。
怪变态的。。。。。。
许昔流忍不住想。
让他莫名觉得坐在对面的不是个人,而是条狗,而且是饥饿的眼冒绿光的狗,而他就是那块肉骨头,被狗衔着叼在嘴里,光闻还不够,还想使劲舔舔。他都还害怕秦罹脸在他手心里蹭着,蹭着蹭着就情不自禁的咬上一口。
“我这样,许医生介意吗?”
倏地,对方出声了。
半张脸埋在他掌心里,露出的一只眼睛盯着他看,阴影涂抹在眉眼处,愈发显得英气深邃。如果不是被怪症折磨导致性情阴郁黑暗,这样一个男人会是相当有魅力的,足以招惹许多人前赴后继的上来。
男人说着话时,俊脸上的神情小心翼翼,那份克制的隐忍顷刻间就把许昔流诡异的心里想法击碎了。
许昔流闻言有点自责,他怎么能这么想对方呢?
太不道德了。
于是嗓音柔软的出声:“没事,能帮到秦先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