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昔流醒来的时候瞅着酒店的天花板难得有点怔愣,后知后觉自己这次是真的醒来了,甚至爬完山又床上运动过后身体的酸软感也回来了,他维持着原来姿势咸鱼躺了一会儿,回想起自己刚刚无比真实的梦,还是一阵唏嘘。
哎,真挺不舍的。
软软糯糯的小秦罹,还有阴沉且中二的少年版秦罹。
也不知道他这么走了,少年秦罹会不会难过,看离开前对方那表情,跟要哭出来了似的,虽然哭唧唧这种形象与对方一点都不符合。
许昔流禁不住长吁短叹。
虽然说是做梦,但真实无比,感觉就好像真实经历了一遍似的。
不过这是为什么呢,他怎么会突然做这样的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他白天也没做什么啊,就是和秦罹爬了座山逛了逛寺庙解了解签。。。。。。许昔流忍不住回想了一遍白天发生的事,思绪走回到那时,脑中画面定格到那个年轻大师的脸,灵光一闪,举起手腕瞧了瞧。
他的手腕上还戴着那串玉白菩提串,和梦中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形象不同,此刻的菩提串就是普普通通的饰品,顶多长的好看了点,被大师开过光。
想起那个隐晦指出他来历的大师,还有离开前对方和善了然的笑意,许昔流若有所思,觉得自己这场梦大约和这些有关。
不过。。。。。。似乎没什么坏处。
他见到了自家爱人另一面呢,挺不错的。
许昔流弯起眼睛。
腰间横亘着的重量拉回了许昔流的神思,他感受到床上紧紧挨着他的另一具坚实温热的身躯,忍不住偏头看了过去。
此刻是半夜,秦罹躺在他旁边,那双冷厉幽深的黑眸紧闭着,大约是气质的原因,就算是睡着,身上也少有什么柔和的感觉,眉目深邃俊美的很,令人一眼瞧上去不敢招惹。
然而许昔流夜色里盯着瞧了瞧,却是桃花眼一弯,翻了个身,欢欢喜喜地往对方怀里钻了过去,甜蜜蜜地在对方唇角亲了亲。
虽然有点遗憾再也见不到幼年版和少年版的秦罹,但是成年版的可是活生生的在他身边躺着呢,而且成熟有魅力,还能为所欲为,亲亲这种事情简直随手就来,他们会一直一直互相陪伴下去。
一想,就心间发软。
许昔流仗着对方没醒,颇为黏人地亲了两口,还坏心的轻咬了下。
刚想退开继续睡觉,腰间忽然一紧,对方追了上来。
“做坏事被我逮住了吧。”
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许昔流一抬头,对上一双含着笑的黑眸。
他讶然,但主动送上门,可没有退缩的机会,很快被不讲道理的攫住气息里里外外侵略了个遍。
虽然猝不及防,可许昔流也没挣扎,从善如流的接受了。大概是两人都动了情的缘故,过了好一会儿,这个突然的吻才堪堪结束,许昔流本就酸软的身体更软了,低低喘着气,秦罹顾忌着睡前刚做了几次怕许昔流身体吃不消,忍住了没继续下去,只是搂着人,手在对方后背抚摸着。
“你装睡?”
刚缓过来,许昔流就“质问”起来了。
他偷亲时对方还没醒吧,要是装睡,技艺也太高超了。
“没装,”秦罹低声,嗓音揶揄,“你偷亲我的时候,我刚刚醒。”
那岂不就是他刚贴上去,秦罹就知道了?
被抓了个现行。
许昔流脸有些红。
仗着夜里没开灯他脸红对方也看不到,许昔流哼了一声,打算找个话题揭过这段“黑历史”,当然是用对方的黑历史来揭过,他准备把梦里的事情说出来,看看对方反应。
正雄赳赳准备开口的时候,许昔流一愣,感觉记忆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他品了品,眉头一挑,直觉不简单。借着月色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发现秦罹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的某个猜想愈发深切,忍不住拍了拍对方的胳膊。
“嗯?”秦罹回神,还有些恍然,“怎么了?”
许昔流张口就是王炸:“四碗泡面六个蛋?”
“。。。。。。”
秦罹在自己记忆里找出来了这么一段,脸黑了一瞬,完美融入夜色里。
但在青年灼灼的视线下,还是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嗯。”
“厉害了。”许昔流啧了一声,还是感到相当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