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梦里场景转换就是许昔流隐隐约约有预感之后变化的,呈现出来,大概就是突然消失?他觉得直接在人眼前消失多少有点惊悚了,别再给小秦罹整出来什么阴影,就在对方午睡的时候悄悄离开了。
梦的场景变化的时候,他好像在老宅一棵树的后面看见了一片衣角,眨了眨眼,又消失不见。
许昔流觉得自己大概眼花了,就没在意。
他脑子里想着梦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有些唏嘘,真别说,小时候的秦罹真的就是个小可怜,怪讨人喜欢的。从这般的小可怜成长为日后的大佬,估计少不了磨难,一想就怪心疼。。。。。。
心疼着心疼着,许昔流等了好久,想醒来后好好和男人说一下自己做的光怪陆离的梦,谁知道再一睁眼,居然还在原位置站着。
许昔流:“???”
他头顶冒出来几个问号。
不对劲吧,明明已经觉得有一种要醒的感觉了,难道是他感觉错了?梦中梦中梦??
许昔流原地茫然了好一会儿。
没走成,那不如再回去瞅两眼小秦罹?反正这梦总有要醒的时候,又不用着急,反倒是年幼版的秦罹,还真是挺稀奇的,多看一眼是一眼嘛。
这么想着,许昔流又欣然往祠堂走。
他推开紧闭的祠堂的门,往小秦罹常待着的角落走,觉得他刚刚离开的时候人还在睡着,这会儿大概还没醒,就刻意放轻的脚步。
然而走到那里了才发现,没人。
不仅没人,那片地方空空如也,没有小毯子,也没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干净的好像没人在这里过一样。
许昔流懵了。
怎么回事,一眨眼的工夫,人还能换个地方待??
他茫然间下意识环顾了一下,一环顾叫他发现了异常。
这里是祠堂没错,却不是之前他与小秦罹一同待过的祠堂。简单来说,就是祠堂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比如说,这个地方,许昔流记得原本没放东西的,却放了,还是个厚重的大箱子。那个地方,本来有张桌子的,却没有了,桌子被挪到了别的地方,而且仔细看,有些上了年头了。
脑海里划过关键,许昔流灵光一闪。
上了年头?
他急忙看了看窗外的造景,发现那边的树,都比原来的壮了一圈。按照这样初步判断,起码比之前多了十来个年头。
这可不得了了。
许昔流感到惊讶。
他还在原地,却是直接跨越了好些年。
惊奇过后,许昔流又冷静下来了,梦里本就变幻莫测,这样想的话,还挺正常的,就是不知道秦罹怎么样了。
如果真像他判断的那样过了十年,如今的秦罹,该是个少年了吧?
一想,许昔流蠢蠢欲动。
他迈开脚步,开始找人。
祠堂不用找了,少年秦罹大概早就被从祠堂里放出来了,且这个时期,大概正受秦老爷子器重,所以许昔流找人的方向是东边小院。
祠堂位于整个秦家老宅正中心,东院则是秦家大房住的地方,也就是秦罹他们一家三口的住处。这还是他听秦罹说的,也被带回来过,所以记得位置,许昔流就一直朝那边走。他还记得秦罹说在和秦家人划清界限搬出老宅之前,住的一直是那个小院,所以如果少年秦罹在老宅的话,大概率就是在那。
许昔流一路走一路看,他记忆好,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地方。
小楼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细微之处还是有些不同的。
许昔流脚步顿了顿,有些奇怪的近乡情怯感,他觉得好笑,打散自己微妙的想法,迈步往里走。
上次突然消失,再出现就是十几年,也不知道小秦罹是个什么想法。
或许已经不记得他了?
许昔流眨了眨眼,一边心里各种想法莫测,一边扬声喊了几声秦罹。
在梦里,他只有秦罹能看见,那同样的,他的声音只有秦罹能听见才对。因而许昔流就无所顾忌起来,一连喊了好几声,可惜了,没人应答,似乎这间小楼并没有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