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立即出手,一逮一个准。
狼果桀桀一笑,手抓来,“喝!”
幼崽哇哇大叫,林楸偏过身体,捂住耳朵,笑得格外灿烂。
狼岩:“吵。”
幼崽瘪嘴,双手紧紧抱着他手臂,试图挣脱,“王,王……不喝,不喝。”
幼崽可怜兮兮的,看着快哭了。
狼岩:“果,快点。”
狼果知道这群小崽子的德行,惯会装,他道:“乖乖喝了,不喝也别出去。狼溶那小红鸟是不是快孵出来了,啧啧,你们怕是看不到……”
“咕噜咕噜……”幼崽攀着他的手就灌,比成年兽人都豪迈。
林楸眼尾一弯,靠过来,肩膀倚着狼岩。
待幼崽喝完,狼岩松手,幼崽哼了他一声,立刻捂着嘴巴离开。
狼岩看了眼自己伴侣。
“楸刚刚为什么不帮忙抓?”
“我抓不住……”
狼岩捏了下林楸手指,当他不知道!
林楸靠着狼岩,抖着肩膀笑。
……
雪季愈久,天也愈发冷了。渐渐的,狼部落不再允许幼崽往山洞外面跑。
两个月后的雪季,草帘都挡不住外面的寒气,洞口处也同样升起火堆来。
幼崽被要求必须保持着兽形,裹上羽绒衣服,只允许在山洞里活动。
到了雪季最冷的时候了。
外面泼水成冰,蒙着脑袋在外走一会儿,即便穿着兽皮靴,脚也冻得发疼。更不用说出去吹一阵风,面颊便刺刺的疼。
兽人们都窝在草窝里,盖着厚厚的兽皮毯,冬眠了一般,动都懒得动了。乍一眼看,像草窝里长出许多黑灰色的煤球。
外面的积雪已经很深很深,狼山前的雪到了腰高,兽人们除了清理狼顶的雪,更是很少出去。
不过火炕那边,狼溶跟两个同伴,还有几个贪暖和的狼兽人彻底住到了咩咩兽的屋里去。
那边火炕日夜烧着,反倒比这边舒服。
这两个月也没别的事,只先前那十几个红鸟蛋,成功孵化出来三只小红鸟。
狼溶忙着研究继续孵蛋,除了吃饭,旁的时候几乎扎根在那边。
林楸这会儿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日子难熬。
冷,太冷了。
他身边要是没有狼岩,就他人形裹着兽皮,旁边有火堆的情况下,他晚上也得冻醒。
有时候手指脚趾还有耳廓发痒,他分明之后就没怎么出去,却还是长了冻疮。
狼岩兽形躺在草窝,将他捂在毛毛里。
看着林楸又下意识挠耳朵,忍不住抬头,下巴压住他的手,“别挠。”
林楸皱眉,手顺势揣进他胸口的毛毛里。
他额头靠在狼岩脖子上,忍不住挤着他,往他怀里缩了缩。
“以前食物不够……不知道这天寒地冻的,兽人们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