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狼金跳下来,蔫头耷脑走到狼安身边。
他离得近,跑不掉了。
雨季喝苦兮兮的药糊糊就罢了,为什么雪季还要喝!
狼安乐得看兽人吃瘪,笑呵呵看他,“空手装?碗呢?”
狼金长叹一声,分明没成年的小狼,一下沧桑十几岁。
兽人挨个儿排队,打汤,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但凡出来扫雪的,连带没出来,只在山洞里跑的幼崽都被拎着灌。
“嗝!”兽人灌了整整一大碗,喝得打饱嗝,又闻到嘴里那味儿——
“呕!!!”
林楸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咳!也没那么……咳!咳咳咳!”
狼岩喝得面无表情,林楸戳了戳他腰侧,手指下的肌肉收紧。石头似的,戳不动。
“好喝吗?”
狼岩:“嗯。”
一旁兽人控诉:“难喝!跟草药糊糊一样难喝!”
“明明放一点点就够了,现在草药多了,祭司也舍得用药了!早知道就不该让楸种这个!”
“难喝吗?还好诶。”
“到底是哪个异食癖的!”狼云早一嚎,侧头去找。
他早就看这个格格不入的兽人不爽了!
狼云找来找去,然后见狼丑蹲在角落,咕噜噜往嘴巴里灌。喝了还得咂两下嘴,跟吃蜜一样还得品一品味道,看那表情,一点没勉强的样子。
“你!嘴巴是不是有问题?”
狼丑就是眼圈一圈白毛,周身全是黑毛的兽人。他盯着狼云,慢慢道:“你才有问题。”
兽人吵吵嚷嚷,要拉着狼丑叫祭司给他看嘴巴。
林楸呛得眼眶都红了,不敢在外面待,赶紧进山洞。
他以后不想再喝这个!
原生态的野姜,不知什么品种,味儿十足的冲!
林楸进山洞坐了会儿,看见狼丑真叫兽人们按在祭司面前。
老祭司问了问话,然后抄起拐杖打在钳制住狼丑的几个兽人身上,“一天天的,吃饱了撑的!当我草药是白来的,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屎我都无所谓……”
“咳咳!”林楸重重咳了两声,脸上扭曲。
狼丑愤怒,甩开同伴,“祭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老祭司:“好崽子,祭司夸你呢,能吃是福。”吃什么就没什么说头了,毕竟他们也没多少能吃的。
这样不计较口味的,反倒好养。
换做是幼崽时期,给什么吃什么,长得都会比其他幼崽健壮。
不像旁边那一群幼崽……
“嗷嗷嗷!我不喝不喝不喝!”狼生带着幼崽在山洞乱跑,狼果追在后面,手里捧着碗,追得他大汗淋漓。
“小狼崽子!给我站住!”
“不站住!不喝,不喝!”狼圆抓着狼生衣摆,跟在后面跑,当玩儿似的,脸颊跑得红扑扑,笑得可乖。
林楸看着那小包子脸一颤一颤的,当幼崽快要跑到面前来,他立马推了推身边的狼岩。
“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