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嗯。”
兽人们养成了刷牙的习惯,现在条件一般,但没谁邋遢。洗漱完回来,就看见他们的王圈在楸的草窝边,巨大的狼身像小山一样挡在林楸草窝外侧。
兽人们见怪不怪。
往地上一趴,闭眼,这就开始睡觉了。
林楸听了会儿动静,抓着兽皮拉高,连带脑袋一起捂住,蜷缩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林楸看见了摆在跟前的三十几条大鱼。
大泽这边其他猎物少,唯独鱼最多,只要能找到一条河,一撒网,那渔网里抓得是满满当当。
兽人们就怕不够,铆足了劲儿搞回来的,还贴心地给杀了。
林楸盯着鱼。
兽人们盯着林楸。
“楸,我们帮忙,不累的。”
林楸:“确定烤鱼?调料只够这一次。吃完后面只有盐了。”
兽人们哀嚎:“楸,怎么不带多点儿。”
林楸:“部落的全给我带走了。”
兽人们犹犹豫豫,林楸还以为他们放弃了,但都犹豫了下就同意了。
狼岩:“先用盐腌着,晚上吃。”
“嗷……不要啊王……”
狼岩:“要赶路,吃鱼干,吃完就走。”
兽人们再嚎,那也没用。
山路还是没有平地的林子好走,板车虽然不容易翻,但是大泽之后这条路,兽人们多少年没有走过。
虽然清理了一番,但走得也颇为费劲儿。
行进的速度有些慢,林楸自己跟在队伍里,时不时帮忙砍断拦路的藤条,树根。
前头的狼兽人边走边刨,泥沙飞溅,只是让路平整些。
林楸在后头看着。
这简直像兽形推土机一样。
四五个巨狼并排,遇到个小土包一会儿就推平了。
不过战斗力虽强,持续时间却短。
就一会儿,兽人苦兮兮吐着舌头,肚子里叫得他在后头都听得到。
先前这边没有路,狼乔带着兽人过来勉强清理出来了一条。兽人们这会儿拉着板车,再稍加修理,也是为了回来的时候方便些。
这么走走停停,走这山路走了四天。
四天之后,兽人们灰头土脸地钻出林子,眼前就是一望无际的白。
那白得跟雪花似的,地面都要比林子这边高一些。河沼泛着绿,浑浊如污水沟。
再远处,南面又是高山,将这大泽截断在这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