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狼岩。
狼岩:“找几张大叶子来,洗干净的。”
兽人立马行动。
狼岩把鱼肉切成一坨一坨的,叫兽人们自己挑,一个只有一坨。
话落,十几双筷子往大叶子上戳。
狼岩抢得快,挑了个肉厚的递给林楸。
就这么一瞬间,叶片上就只剩下一块肉。是肉最少,骨头最多的鱼尾巴。
鱼头叫林楸全拿去炖汤了。
鱼大,一块肉就已经能装一个小碗。
林楸想分点给狼岩,狼岩道:“我有。”
他夹起剩下那块儿,也有滋有味地吃着。
林楸喝汤都喝得差不多了,瞧着吃完得撑,还是分了一半过去。
狼岩定定看了肉块两秒。
林楸凑过来,小声道:“我真的吃不完。”
狼岩又闻到了林楸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注意到他唇上的一点香料粉末,喝完肉汤红红的,目光停顿,“嗯。”
饭量还是小。
兽人们吃鱼块儿比肉汤感兴趣。狼牙结实,连带烤酥了的鱼骨头都嚼得咔嚓响。
吃完了舔舔嘴唇,又巴巴看过来。
见没有了,才略显遗憾地问:“楸,我们明天能只吃烤鱼吗?”
林楸:“要看抓不抓得到。”
比起炖汤,烤鱼还要简单一些。
兽人们想了一下,蔫了。
他们走山里,就算附近有一条河,但明天可不在这附近了。
狼眼睛滴溜溜转,各自想着主意。
休息了会儿,林楸去溪边洗漱。回来之后,抱着一捆干草,思考着怎么睡。
兽人们不怎么讲究,他们有皮毛,变成兽形往地上一趴,不冷不热的,将就着能睡。
但林楸不行。
他变成兽形不习惯,总感觉耳朵更灵,一点风吹草动都得醒。为此,还专门带了兽皮。
他目光转了转,落到狼岩坐着的地方。
他将干草铺过去,两张兽皮一张盖着,一张铺着,窝进去就能睡。
狼岩垂眸,看着已经料理好自己的人。
就这么坦坦荡荡地窝在他身边?
林楸眨眼,“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