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湿透布料死死黏贴在娇嫩的皮肤上,近乎透明地包裹着那处白虎私密。
“呀——!!”
脸颊上那娇嫩脚心的温热触感还没散去,眼前又看见了那湿透布料下隐约可见的粉嫩轮廓,空心中维持了一整夜的理智与克制彻底被焚烧殆尽。
异乡的降临者、正义的荣誉骑士在这一刻彻底败给了属于年轻雄性的本能与冲动。
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与胆量,原本在半空中慌乱挥舞的手掌猛地探出,精准无误地一把攥住了夏洛蒂那双雪白纤细的脚踝!
少年的掌心滚烫如铁,粗粝的微茧贴着女孩娇嫩的踝骨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刺痛与酥麻。
夏洛蒂惊呼半声,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双腿,可空的力道极大顺势向前猛地一拉!
夏洛蒂娇小的身躯彻底展露无遗。
更致命的是,她的双腿被空死死攥着脚踝,被迫向两侧大大地张开,瞬间在松软的床榻上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两人之间,再无丝毫遮挡。
小穴与他急促喷吐的滚烫呼吸仅仅只隔着一层近乎失效的薄布。
从湿透布料里渗出的私密体香和少年身上蒸腾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死死交织缠绕。
空整张俊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与冲动而微微暴起。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宛如濒临失控的野兽,心跳快得要砸穿胸膛。
可他就这么死死握着女孩的脚踝,保持着这个霸道又荒谬的姿势,一动不动。
床榻上,夏洛蒂整个人彻底瘫软了。
水蓝色的大眼睛失神地水汽弥漫。
看着眼前这个红了眼呼吸急促的英雄,小记者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原本就被昨晚一整夜私密抽插折磨得又痒又胀的洪水,在这双直白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再次疯狂地叫嚣起来。
她什么都不敢说,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任由他用那种要把自己吞吃入腹的目光打量着最隐秘的圣地。
娇躯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期待而轻微地颤抖着,静静等待着下一秒即将降临的狂风暴雨。
门外走廊里再次响起了刺玫会会长那极其有辨识度的高跟鞋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一道警钟,重重地敲击在卧室里两个心跳过速的年轻人心头上。
“呀——!快、快放开我!”
夏洛蒂那几乎停滞的大脑瞬间被这脚步声拉回了现实!极度的羞耻与慌乱化作了一股惊人的爆发力,小记者娇呼一声用力蹬了蹬腿。
空也如同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松开了抓着夏洛蒂脚踝的手。
整个人连滚带爬地从床上弹开,慌乱之中甚至一屁股摔在了地毯上。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摔落在地上的被子,一把蒙在了夏洛蒂身上,随后蹲在床边假装在捡刚才掉落的铅笔。
而床上的夏洛蒂更是把头彻底塞进了被窝深处,手忙脚乱地将散开的睡衣系好、往下拉了拉湿透的小内裤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门锁被轻轻转动,推门而入的娜维娅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捏着那朵刚才被克洛琳德塞进乳沟里的红玫瑰。
她原本还沉浸在刚才走廊里克洛琳德那霸道又暧昧的手势中,脸上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散去的娇羞,可当她一迈进卧室,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无比“自然”却又透着无尽古怪的画面。
“诶?你们……你们这是在干嘛呀?”
娜维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懵懂地看了看蹲在地上装模作样的金发搭档,又看了看缩在被窝里不敢露脸的小记者,手里那朵娇艳的红玫瑰散发着阵阵郁香。
“没……没什么!娜维娅你回来啦!”
空的声音猛地飙高,他眼神飘忽地盯着墙上的挂钟,手忙脚乱地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