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象征着真相与正义的圣地门前,它的首席记者正承受着最荒淫赤裸的亵渎。
夏洛蒂整个人背对着空,双手死死抠住大理石门柱上的雕花。
秀丽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没有了阴毛遮挡的白虎小穴,在清冷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亵渎的红晕,正随着急促的呼吸无助地翕张着。
空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摸着她粉色的短发。
随后挺动胯部,再次将那根狰狞暴涨的巨刃从身后狠狠插进花穴最深处。
“哈啊……哈啊……夏洛蒂!你是我的……全部是我的……!”
“叮——”蒸汽洗衣机在一声清脆的机械提示音中彻底安静了下来,滚筒缓缓停止了转动。
洗手间里弥漫的潮湿雾气已经散了大半。
坐在冰冷瓷砖地上的空剧烈地喘息着,直到那股几乎将灵魂吸干的快感余韵渐渐退去,他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低头看去,那双原本属于夏洛蒂的短袜内里早已被浓稠滚烫的白浊彻底浸透。
布料变得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少女香气与雄性浓烈麝香混合起来的荒淫气味。
空自嘲而又羞耻地咬了咬牙,将那条被他揉得皱皱巴巴的纯白小内裤和袜子一起塞回了旅行长裤那宽大的口袋里。
那团沾满了罪恶与极乐痕迹的布料紧紧贴着他依旧有些发烫的大腿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在洗手间里做了一场亵渎小记者的香艳荒唐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随后打开舱门将里面洗得干净清香的普通衣物抱了出来,转身向阳台走去。
深夜的枫丹凉风习习,稍微吹小了空身上那股滚烫的邪火。
克洛琳德靠在阳台栏杆上打量着夜色里的瓦萨里回廊,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缕极淡的麝香。
作为枫丹廷最顶尖的决斗代理人,她长年出入各种暗巷与犯罪现场,对成年雄性情欲爆发后的精液味道再熟悉不过。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正红着脸低头晾衣服的金发少年身上,又看了一眼卧室里那个裹在被子里整个人散发着慵懒气息的小记者。
那眉头轻轻皱了皱,随即便舒展开来。什么也没有说。
在她眼里,黑牢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夏洛蒂在药效发作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无保留地只向空一个人敞开怀抱。
而这个平日里谦和的异乡旅人为了救她,不惜提剑把整个枫丹廷的地下黑产掀了个底朝天。
现在两人共处一室,夏洛蒂身上还穿着空的外套……
在克洛琳德心里,早就把这两个人归类为已经跨过了最后一步黏糊得化不开的小情侣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刚从生死边缘走一遭,回来在狭小的浴室里天雷勾地火做一场爱。
用交媾来宣泄后怕与情欲,在克洛琳德看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性本能。
至于那股味道,不过是这对小情侣亲昵过后的余韵罢了,她还没古板到连这种事都要去多嘴插口。
而此时的阳台上,空正承受着双重的煎熬。
他低着头机械地用夹子把衣服固定在晾衣绳上,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克洛琳德那略带审视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只觉得后背发凉。
那条沾满了白浊的脏袜子和她的内裤还沉甸甸地坠在口袋里,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控诉着他刚才在洗手间里的荒淫。
他哪里是和夏洛蒂做过爱,他分明是个只敢在幻想里跟心上人欢好的胆小处男。
“旅行者……虽然这话我说很奇怪,但好歹爱护点那小丫头的身体。她遭了那么大的罪,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可经不起你这么不知节制地折磨。”
“克、克洛琳德小姐?!不是……我、我们没有……我只是在洗衣服……”
夏洛蒂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粉色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耳边,衬得她那张洗净铅华的小脸蛋愈发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