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德·威尔逊手下骑士团的骑士和雇佣兵们,有的点着烟,有的端着枪,全都把目光集中在悬在半空中的两个裸体女人身上,窃窃私语,有人说外语,有人说汉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操,真他妈漂亮……这皮肤,这奶子,这腿……哪个男人看了能忍住?”
“什么公司的二十八星宿,还不是脱光了被吊在这儿?”
“你看那奶头,硬得跟石子儿似的,估计冻得够呛吧?哈哈哈……”
“这不正好?咱们兄弟先玩玩——”
刘先生也仰着头,目光在危月燕赤裸的身体上扫了好几遍,喉结微微滚动,忍不住出声感叹:“早就听说『公司』有个危月燕,没想到是这么漂亮的女子……这身材,这脸蛋,就是做模特也绰绰有余。”
秦冰被吊在半空中,听着底下那些人肆无忌惮的议论,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脸颊羞得通红,她咬住嘴唇,把那点软弱压下去,却控制不住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发抖。
尤其是无人机螺旋桨不断旋转,机身传来的震动顺着绳索传导到她们身上,让她们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一样不住地颤抖,胸前那对乳房也随之上下跳动,惹得下面的雇佣兵又是一阵哄笑。
“你看你看,这奶子抖得,真是好看!”
“怕什么,我们又不吃你——不过待会儿怎么『吃』,那就不好说了!”
秦冰终于忍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笑你妈!有本事把姑奶奶放下来,看我不撕烂你们的臭嘴!一群畜生,狗娘养的——”
她骂得越凶,下面的笑声越响。
人群像看戏一样嬉闹着,而悬挂在她旁边的危月燕却始终闭着眼睛,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脸上的表情像一潭静水,没有一丝波澜。
托德·威尔逊眯着眼打量了秦冰一会儿,转头问泰格:“这女人就是女土蝠?倒是个性子烈的小辣椒。”
泰格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资料,摇头:“应该不是。女土蝠被迪莱格女士活捉了,应该正在被带过来。”
刘先生在一旁笑着开了口:“威尔逊先生,这个女人我倒是认识。她叫秦冰,是大陆安全部门的人,一直在追查苏查将军。想不到这一次也被一起抓来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秦冰听到刘先生的声音,目光像淬毒的利刃,几乎要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刘世钧!你个叛徒!败类!你出卖国家,出卖自己的同志,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你算这笔账的——”
刘先生脸色微微一僵,但随即又恢复笑容,摆摆手:“秦小姐,话别说这么难听。我是董委员的人,他倒台了,我自然得早点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才是正道。”
秦冰还要骂,托德·威尔逊已经走向危月燕悬吊的位置。
他站在她面前,仰起头,看着那张在夜风中依然冷峻绝美的脸,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游走,最后落在胸前那对饱满丰挺的乳房上。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危月燕睁开眼睛,目光冷冰冰地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干什么?”
托德·威尔逊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咱们也有十多年没见了吧?老朋友重逢,总该打个招呼。”他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把她的乳房捏得变形,“有意思的是,咱们每次见面,你都是这副模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危月燕垂下目光,看着他那双在自己胸口肆意揉捏的手,没有躲避,也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说:“胜败兵家常事。这次是我输了,既然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托德·威尔逊慢慢收回手,哈哈大笑:“好!不愧是危月燕,果然硬气。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冷,“你是不是还在指望着你那些同伙来救你?我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女土蝠也已经被我们活捉了,这会儿正往这边押送呢。”
危月燕的脸色终于变了,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托德·威尔逊满意地欣赏着她表情的变化,继续道:“你知道是谁把她抓住的吗?迪莱格女士——”他拖长了语调,“迪莱格女士现在可是一条好狗,又能打,又能肏,哈哈哈哈……你们当年不是情同姐妹吗?放心,很快你就和她一样,以后你们姐妹俩还能在一起并肩战斗,只不过是为我们战斗。”
他说完,等着看危月燕脸上露出惊慌或绝望的表情。
但危月燕却只是闭上眼睛,停了片刻,再睁开时,目光又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你高兴得太早了。”
托德·威尔逊微微皱眉,随即便嗤笑一声,不再理她。
他扭头朝泰格道:“直升机还要多久?叫他们快点过来,把人装走。”又吩咐,“顺便通知迪莱格女士,让她尽快把女土蝠押过来,我的时间宝贵,没功夫在这儿耗。”
泰格应了一声,正要拿起对讲机——
突然,夜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声,由远而近,速度极快,像有什么东西正撕裂空气疾驰而来。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码头远处的黑暗中激射而至,像一颗坠落的流星。
那光芒掠过危月燕头顶,一声轻微的“嗤”,吊着她身体的绳索应声而断。
危月燕的身体失去悬吊,重重落在地上,顺势一个翻滚卸掉力道。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道银光又画了一个完美的回旋,掠过秦冰头顶——“嗤”,她的绳子也断了。
秦冰同样摔落在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顺势一滚卸力。
落在地上的危月燕双手一撑,捆绑她的绳子已经在刚才被割断,赤裸的身体扑出,目标正是托德·威尔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