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没有随车离开,她回身走到小胖子身边,把藏在暗处的一个大箱子拖出来,她好奇的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大箱子,似乎是高强度复合材料材质,正面用浮雕方式刻着一个长着翅膀的猪头,箱子背面还有两根背带,“你的东西我带来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
小胖子把箱子背在背上,笑了笑:“这是我的圣衣。”
“圣衣?”冷月撇了撇嘴:“你是天猪座吗?”她压低声音:“死胖子,你真的有把握?要不要我跟你去?”
“不行。”小胖子的语气罕见地认真,“你是黑蝴蝶的人。你加入这场战斗,会给你师父带来很多麻烦的。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不能把你们也拖进来。”
冷月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你一定要活着把她们带出来。”
“没问题。”小胖子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那你答应我个事呗?等我把人带出来,你跟我约会?”
冷月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滚蛋。”
小胖子笑着后退两步,戴上一双半指手套,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多功能手表——屏幕上,几个红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他的坐标。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今天,”他低声说,“终于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了。”
“什么实力?”冷月没好气。
小胖子转身背对着冷月,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站定,朗声吟道:“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右掌向上抬起,五指张开,用一种极其中二的姿势朝天一指,气沉丹田,暴喝一声——
“剑来!”
托德·威尔逊放下电话,转过身看到刘先生正站在指挥部门口,便大步迎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刘先生,有个好消息。”
刘先生一愣:“什么好消息?”
“危月燕,还有那个女土蝠,都已经被我们活捉了。”托德·威尔逊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公司大名鼎鼎的王牌特工,就这么落网了。”
刘先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日来紧绷的面孔都松弛了几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威尔逊先生,这可是我这几天听过最好的消息。这下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托德·威尔逊哈哈一笑,拍了拍刘先生的背:“走,跟我一起去迎接那几位美丽的女士吧,款待贵客,总该有几分诚意。”
刘先生跟着托德·威尔逊出了指挥部,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防弹轿车已经发动,两人坐进去,轿车无声地滑入一条隐蔽的地下通道,绕开了城市地面上的所有摄像头和哨卡,从另一处出口驶上街道。
刘先生望着窗外的夜色,有些不解:“威尔逊先生,既然已经抓到人了,为什么不直接送到指挥部?那样不是更方便吗?”
托德·威尔逊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刘先生,这场仗还没完全打完。那个叫王鸣人的胖子还没落网。指挥部掌握着无人机和整个通讯网络,绝不能暴露位置。宁可多走一段路,也不能冒险。安全第一。”
刘先生恍然,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坐在前面副驾上的泰格骑士长笑道:“看来斯莱德先生要白跑一趟了。”托德·威尔逊哈哈一笑:“是啊,斯莱德叔叔恐怕要失望了,哦,他到哪里了?”
泰格看了一眼手机记录:“15分钟前他说已经干掉了那个目标,正赶往海峡对面的港口,我在那边安排了一条快艇接他,要通知斯莱德先生取消行程吗?”
托德·威尔逊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用,让斯莱德叔叔过来吧,当初他活捉了亢金龙,送给威廉训练成迪莱格女士,我想让他看看,和亢金龙齐名的危月燕,是被我活捉的。”
车队穿过几条寂静的街道,最终停在废弃的码头前,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亮着空荡荡的泊位。远处海面黑黝黝的,没有一点灯火。
托德·威尔逊下了车,站在码头边,掏出雪茄点上,吸了一口:“待会我就让直升机过来,直接把几个俘虏运走,省得中途再出岔子。”
话音未落,夜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旋翼轰鸣。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两架大型四轴无人机从夜色中现身,机腹下方悬挂着两条细细的绳索,绳索的下端,吊着两个白色的人影。
人影随着无人机的气流轻轻荡着,晃晃悠悠地接近码头,等飞得近了,才看得清楚,那是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们的手脚都被反绑在背后,手腕和脚踝用绳子牢牢系在一起,身体被迫最大限度地折叠起来,整个人蜷成一只弓起的虾米,这种叫驷马倒攒蹄的绑法让人完全无法挣扎,每一块肌肉都被拉伸到极限,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隐秘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泰格骑士长站在码头边,手里握着一台平板电脑,他滑动了几下手指,两架无人机开始缓缓下降。
绳索逐渐放长,两个被绑缚的女人被慢慢降到离地面约两米高的高度,悬在半空中,像两条案板上待宰的白鱼。
夜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腥的潮气。
危月燕和秦冰在十几公里的空中飞行之后,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冰水浸过,冻得发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嘴唇发紫,四肢因为长时间悬吊和血液循环不畅而微微发颤。
那两对硕大挺翘的乳房在风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头被冷风吹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码头上的人渐渐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