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立刻传来一阵骚动,扩音喇叭里的声音更加得意:“很好!识相!先把武器扔出来!全部扔出来!然后脱光衣服!别耍花招,老子的枪可都对着你们呢!”
危月燕扭头看了秦冰一眼,低声道:“把枪扔出去。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
秦冰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两支手枪先后从货柜后面飞出来,“啪嗒”落在空地上。接着是两把战术刀、备用弹匣、通讯耳机、皮带,一一被扔出来。
“脱衣服!”敌人又喊。
危月燕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褪下,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被汗浸透,半透明地贴着身体。
她没有停顿,又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性感的锁骨、饱满的乳沟一点点暴露在空气里。
胸口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把衬衫脱下来,随手扔到地上,露出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丰盈乳肉,硕大饱满坚挺,随着她的动作在罩杯里微微颤了颤。
秦冰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着危月燕,眼里带着震惊和复杂,但危月燕没有看她,只是继续动手解裤子的拉链。
长裤“呲啦”一声从腰际滑落,堆在脚下,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弯腰脱鞋的功夫,乳房在蕾丝罩杯里挤压出更深的一道沟壑。
秦冰咬咬牙,也伸手去拉自己裙子的拉链。
红裙褪下,露出一具年轻饱满的躯体。
她没有戴文胸,只在乳尖位置贴了乳贴,胸前那对乳房比危月燕还要硕大一些,却同样挺拔,腰肢细而韧,臀部翘而圆,皮肤白皙里透着红晕,是常年锻炼过的紧实线条。
两人继续把内衣、内裤,一样一样脱掉扔出来。
黑色蕾丝胸罩落到地上,露出危月燕那对完整的乳房,乳头是浅浅的粉褐色,在夜风里微微翘立。
紧接着蕾丝丁字裤从秦冰腿上滑下,露出光洁饱满的下体,耻丘上覆着稀疏的黑色卷毛。
一堆衣物散落在空地上,像投降的旗帜。
“双手抱头!走出来!慢慢走!”扩音喇叭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兴奋。
危月燕将双手交叠扣在脑后,赤裸着身体,从货柜后面走了出来。
月光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躯体。
她走得很慢,步伐平稳,每一步都让乳房轻轻晃荡,两团莹白的乳肉随动作微微颤动,像熟透的果实。
秦冰跟在后面,双手抱头,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她的脸低垂着,看不见表情,但那对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所有的屈辱和愤怒。
走到空地中央,危月燕先跪下,秦冰也跪下来,两个人并排跪着,赤裸的肌肤贴着被尘土和油污污染的水泥地面,她们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脸朝着地面,像两只被献祭的羔羊。
此时,雇佣兵那边爆发出一阵狂热的骚动。
刚才那场厮杀已经把他们吓到胆寒,他们本来以为要面对的是两头发了疯的母狼,没想到,她们竟然真的脱了衣服跪下投降。
骑士和雇佣兵们握枪的手指不再打颤,紧张的喘息变成了低俗的哄笑。
“妈的,真他妈白……这皮肤,这奶子……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女人都强。”
“托德先生说了,活捉危月燕,赏一百万美元。这下咱们发了。”
“那穿红裙子的小妞也不赖,那屁股蛋儿,又圆又翘……”
“别废话了,先把人绑起来,别让她们跑了。”
“跑?光着屁股能往哪儿跑?哈哈哈……”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像污水一样灌进秦冰的耳朵。
她跪在地上,双肩微微颤抖,指甲掐进掌心,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
她忽然想起那些同样沦为俘虏的战友,傅玉眉,还有那些不知下落的女警们,她们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的时刻?
她们是不是也跪在地上,被人肆意羞辱?
她忍不住偷偷侧过头,去看危月燕。
危月燕跪得笔直,她的脸在月光下依旧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没有羞耻,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好像只是一尊经过了千锤百炼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