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根本未曾察觉到腿上那只放肆游走的魔爪,只是有些疲倦地微微抬起那只戴着金凤护甲的玉手,掩着娇艳的朱唇,慵懒地打了一个呵欠。
正当贾宇心头暗喜、自以为得计欲进一步侵袭之时,王母娘娘那条被抚摸得滚烫的玉腿,忽然漫不经心地往前轻轻一伸。
那只裹着薄薄足衣的纤长秀足,不偏不倚,正好轻轻点在了贾宇那张丑脸的鼻梁上,顺势微微发力,将他整个人往后蹬退了半尺。
“去去去。”
王母娘娘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凤目微睁,眼底掠过一丝居高临下的嫌弃与微不可察的玩味。
她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慵懒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手上没轻没重的下作坯子,按得本宫骨头生疼。少在这里碍眼,边上呆着去。”
贾宇被蹬得后退了几步,不仅没有惶恐,反倒在心底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方才那只玉足点在脸上的触感温软芳香,王母娘娘看似斥责,实则根本未曾动怒,反倒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纵容。
他连忙顺势叩头赔笑:“微臣手拙,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这边厢贾宇正暗爽不已,那边偏殿的白玉案旁,却传来了一阵气鼓鼓的哼哼声。
“哼!贾小宇!你这偏心的狗奴才!”
玉帝将手里的九连环狠狠摔在桌案上,两条小短腿在椅子上乱蹬着,小嘴撅得老高,气呼呼地瞪着贾宇。
“朕在这里坐了半天,手腕子解九连环都解酸了!你怎么光知道给娘子揉肩捶腿,看都不看朕一眼?!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这个大天尊了?滚过来!给朕也按按!”
贾宇闻言,心头一阵嘀咕。
王母娘娘那是何等熟美丰腴的人间极品,摸上一把能让人少活三百年都心甘情愿。
眼前这位玉帝陛下虽然也是娇俏绝伦、粉雕玉琢,可终究是一副十四五岁的青涩少女身板,抱在怀里固然身娇体软,但论起那等成熟妇人的肉感与诱惑,哪里能同王母相提并论?
贾宇心中百般不情愿,脚步便不由得慢吞吞地挪动着,脸上那谄媚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磨磨蹭蹭地走到玉帝的宝座旁。
“陛下息怒,微臣这不是正准备过来伺候陛下嘛……”
贾宇敷衍地伸出手,搭在玉帝那娇小单薄的肩头上,力道不咸不淡地捏了两下。
玉皇大帝虽然外表懵懂贪玩,可身为执掌乾坤的至尊,神识何等敏锐?
她一眼便瞧出了贾宇那写在脸上的怠惰与敷衍,更看出了这厮方才伺候王母时那一脸哈巴狗般的狂热与此刻的漫不经心!
“好你个贾宇!你竟然嫌弃朕?!”
玉帝气得小脸煞白,大眼睛里瞬间腾起一股委屈与暴怒。
她猛地收起双腿,右脚从裙摆下闪电般踢出,那小巧却带着天帝神威的玉足,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贾宇的膝盖骨上!
“哎哟喂!”
贾宇痛呼一声,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白玉砖上。这一下虽然玉帝收了神力,但纯粹的肉身碰撞依旧踢得他龇牙咧嘴,骨头生疼。
“没良心的混账东西!滚出去!朕今日不想再看见你这副丑嘴脸!”玉帝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贾宇,两只小手抱在胸前,胸口起伏不定。
玄玉榻上的王母娘娘见状,终于忍不住展颜一笑。那宛如冰雪初融的绝世笑颜,看得贾宇连膝盖的疼痛都险些忘了。
“行了,陛下,同个奴才生甚闲气。”王母娘娘柔声安抚了一句,随即美眸转向贾宇,挥了挥宽大的锦袖,“贾巡抚,还不速速退下?这几日好生在官署温习礼数,莫要在盛会上给天庭丢人现眼。”
贾宇捂着发酸的膝盖,退出了寝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