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脱力般长叹一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一趴,哼哼唧唧地直接将一颗大脑袋拱进了太白金星胸前那片雪白高耸的温柔乡里,稳稳当当枕在了那沉甸甸的玉乳之上。
“哎哟……娘亲讲得详细,孩儿听得心惊胆战,手腕子都酸软脱力了。孩儿不按了,要歇歇!”
太白金星低头看着埋在自己两座肉山之间、拱来拱去的丑脸,又好气又好笑。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出玉指在他耳廓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这惫懒的小猢狲!方才打探消息时比猴儿还精,老身刚把话说完,你便立时撂了挑子!当真是个翻脸不认账的白眼狼!”
“孩儿哪是白眼狼,孩儿这是贪恋娘亲身上的香味呢。”贾宇将脸颊在滑腻柔嫩的乳肉上用力蹭了蹭,满足地闭上眼睛,嘴里发出惬意的哼唧声。
太白金星见他这般赖皮撒娇的模样,心中的宠溺终究战胜了责怪。
她幽幽叹了一声,顺手取过一旁玉盘中的仙花清露,舀起温热的灵泉,轻轻浇在贾宇那乱糟糟的头发上。
修长柔软的手指带着芬芳的灵脂,在贾宇的发间细致轻柔地搓揉梳理,指腹时而按摩头皮,时而拂过额角。
贾宇枕在胸前那一团惊人的温香软玉里,嗅着扑鼻的体香与花香,惬意得直哼哼,尽情享受着干娘这世间无双的温柔洗沐,不知不觉便在满池温水中沉沉假寐了过去。
次日清晨,金乌破晓,霞光万里。
贾宇换了一身簇新的通明殿白锦官袍,腰悬青金玉简与巡抚按察令牌,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地迈入了瑶池主殿深处的寝宫暖阁。
殿内沉香袅袅,云烟低垂。
王母娘娘今日未着盛典重铠,仅披着一袭绣有九天玄凤暗纹的深紫色宽大锦袍,那沉甸甸的云髻慵懒地斜挽着,斜插一支摇曳生辉的七宝琉璃凤钗。
锦袍质地极薄,贴着身段垂落,将她那丰润诱人的熟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一条斜倚在九曲玄玉榻上的修长美腿,袍裾滑落处,露出一截如凝脂白玉般光洁圆润的丰腴小腿。
玉皇大帝则一身鹅黄色的宽松短襦,双脚赤裸,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白玉桌案上,玩弄着贾宇昨日带回来的凡间九连环,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贾宇轻手轻脚地上前,躬身施礼:“微臣贾宇,叩见陛下,叩见娘娘。”
王母娘娘单手支着精致的下巴,半阖着凤目,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鼻息间发出极淡的一声轻哼,算是准了他平身。
贾宇见王母眉宇间隐隐有一抹倦色,心中那股好色的大胆劲头又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了玄玉榻旁,躬着身子,满脸堆起讨好的笑容。
“娘娘这几日为了操办蟠桃大典,定是耗费了无数心神。微臣昨日刚在天医监学了套疏导元神的推拿绝活,若是娘娘不弃,微臣愿为娘娘揉揉肩、捶捶腿,略尽犬马之劳。”
王母娘娘依旧未曾睁眼,只是懒洋洋地从红唇间吐出两个字来。
“准了。”
得了这道法旨,贾宇心中狂喜。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站在榻侧,伸出双手轻轻按揉着王母那被华贵锦袍包裹的双肩。
王母娘娘的身躯不同于太白金星的柔顺,那是经历过无量劫数打磨而成的至尊神躯,筋骨坚韧凝练,却又因是女仙之尊而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绵软与威严。
贾宇按了片刻肩膀,见王母毫无异动,胆子便越发大了起来。
他矮下身子,跪在榻前的金丝绒毯上,将一双大手移到了王母娘娘那双平放的美腿之上。
起初,他只是中规中矩地握起空心拳头,顺着小腿处轻轻捶打。
可捶着捶着,他那一双贼手便不由自主地放平,隔着那层滑腻如水的深紫锦袍,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上攀爬,直接覆在了王母娘娘那丰腴结实、肉感惊人的大腿外侧。
指腹之下,锦缎微凉,内里的肉体却滚烫惊人。
贾宇借着揉捏穴位的幌子,五指微张,大肆揉搓抚摸着那片惊心动魄的软肉,甚至壮起狗胆,指尖若有若无地往那锦袍掩映下的深处探去,贪婪地感受着这位三界女仙之首身上那股成熟熟妇独有的磅礴肉感。
这等胆大包天的举动,若是换做任何一个天神,早已被王母娘娘一道天雷劈成齑粉!
然而,榻上的王母娘娘那张雍容端庄、古井无波的绝美面庞上,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