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一并,缰就扯,后面的棒就滑。
他让她在门前停下,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红环对着还没打开的火门。
两根棒同时顶到最深,鞭梢压着阴蒂磨。
她摇头,口球后断断续续地求,说已经认了、会喷、放她出去。
高潮还是来了。
又长又空,大量的水打湿门前的石。
她眼珠上翻,唾液拉成丝,瘦小的身子痉挛个不停,前后穴把棒咬得死紧。
意识还在。
所以她把最后一点不肯说的话也说了。
“放我出去……求你…………不要再打了……”
火门这才打开。
项圈上的缰从门内伸出,落在门外莉雅手上。
棒还在她体内。
莉雅一拉,阮天枢就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出火门。
瘦小的身子还在抖,黑发黏在颊上,贫乳满是碎蜡和鞭痕,红环亮着。
白虎吞着前面那根,后庭含着后面那根,每爬一步棒就浅浅动一下,留下一点湿痕。
她翻着白眼,却只会顺着缰,一点一点爬到莉雅脚边,口球后仍在很轻地认。
“阮天枢……结束了。已经出来了。”
眼罩被掀开一角。黑瞳还是失焦的,过了几息才慢慢对上莉雅的脸。
口球取出时,唾液拉成丝。她嘴唇抖了抖,第一个字仍不是吾家。
“不要再打了。我认输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瘦小的身子又痉挛一下,红环亮了亮,腿间又热了一股。
莉雅把项圈松开,金属扣落地时轻响了一声。阮天枢靠在她肩上,黑发黏在颊边,眼罩滑到一边。她喘了好几下,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别看。下面还在流水。”
莉雅低头。
学生衬衫的下摆已经被对方沾湿,平台上多了一小片亮痕。
阮天枢的贫乳上满是碎蜡和红痕,乳尖又肿又硬。
腿间红环仍微微发亮,白虎合不拢,后庭也还没闭上,每呼吸一次就往外漏一点。
她想夹腿,腿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把脸往莉雅颈侧埋得更深。
“我不看。”
莉雅说,视线却没能立刻移开。她自己腿间也还残着木门的余热。
这一靠,两个人的水意几乎贴在一起。她耳根发烫,还是把外衣残片扯过来,盖在阮天枢腰上。
“已经出来了。火门关了。”
阮天枢没有立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