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去了……不要再顶……噫啊……”
后面那根更刁。
括约肌一松,棒就往外退,鞭梢立刻抽在后庭边缘,逼她夹回去。
她一夹,等于自己把那根东西吃深。
又羞又胀,肠壁一缩一缩地吸。
“我夹了……夹好了……不要打那里……后面会坏……”
“好狗。”
她耳根烧起来。
前面的棒加速,鞭梢压上阴蒂不抬,直到她又喷一次,脸贴着石地。
后面那根被抽送几下,括约肌自己咬紧。
水沿着棒根往下滴。
“我认了……不要再抽……我跟着走……后面也好胀……我会夹好……饶了我……”第一圈只许前面震。
她得在爬的时候忍住不喷,忍不住就回到起点。
前两次都没忍住。
第一次喷在半路,膝一软,被拖回去,红环再勒,她哭着说重爬。
第二次更稀,像失禁,仍被拉回火盆边。
第三次才爬完。
膝已经红了,穴口却更软,棒进得比刚才深。
她喘着,只求不要再勒。
第二圈换成后面。
后庭被慢速抽送,她要保持腰塌、膝分。
鞭梢点在尾椎上提醒。
她哭着爬,肠壁已经会自己迎,每送进一寸就吸一下。
爬到一半她停了,口球后求太深、走不动、后面在吸。
缰不让停。
她把后庭夹紧,自己把剩下的路爬完,水沿着腿根淌了一路。
第三圈两根一起。
节奏由他控,她只负责在被顶到最深时仍把步子走完。
热蜡滴在晃动的贫乳上,一滴左,一滴右。
乳尖被烫得硬起。
她呻吟一声,仍往前爬,前后穴里的水声比靴底还响。
走到门前她又去了一次,眼珠上翻一瞬,舌头被口球压住,还是把最后两步爬完。
“……不要再打阴蒂……乳尖好烫……噫……”
第四圈她已经不会并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