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在器材室里荒淫无度的轮暴盛宴之后,高三(2)班的氛围发生了质变。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了。
对于这帮正处于青春期、荷尔蒙无处发泄的男生来说,市重点高中的高级英语名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刘梅,竟然成了一个可以任由他们随意玩弄、内射的专属肉便器。
这种打破一切阶级、道德与伦理的极致刺激,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肉欲深渊。
而赐予他们这一切的李彦军,在男生们心中的地位已经彻底神化。他们对李彦军的崇拜和服从达到了盲目的地步,简直比亲爹还要亲。
李彦军也非常享受这种做“土皇帝”的感觉。
一有空,不管是午休、自习课还是放学后,他总会找各种借口,把刘梅叫到空教室、杂物间或者是监控死角,让这只高贵的母狗脱下内裤,撅起那肥美的大屁股,好好伺候他的这帮“好兄弟”。
不仅如此,这群男生在尝到了极品熟女的甜头后,欲望的胃口被彻底撑大了。他们那带着侵略性和淫秽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校园里游走。
隔壁班那个年轻漂亮、喜欢穿包臀短裙的海归老师陈颖,成了他们下一个意淫和暗中意图下手的目标;甚至班里那些还没发育完全的清纯女同学,也经常被他们在私底下用最下流的词汇意淫着。
整个男生群体,在李彦军的带领下,正在迅速堕落成一群披着校服的禽兽。
而林鸿,这个可悲的男主、刘梅的亲生儿子,则彻底沦为了这群禽兽放风的“看门狗”。
他每天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同学们换着花样蹂躏,内心的绿帽癖和M倾向让他爽得每天都在裤裆里遗精,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这天下午,一节无关紧要的自习课。
教学楼顶层最东侧,有一个因为水管老化而废弃了很久的旧厕所。
这里平时大门紧锁,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尿骚味。
但此刻,这里却成了李彦军和他的兄弟们寻欢作乐的绝佳隐秘场所。
林鸿像往常一样,像条哈巴狗一样蹲在厕所外面的楼道拐角处放风。
他听着一门之隔的厕所里传出的动静,裤裆里那根可怜的小肉茎早就硬得发疼了。
旧厕所内,画面淫乱到了极点。
刘梅穿着一件深灰色包臀职业套裙,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
但此刻,这件衬衫的扣子已经被粗暴地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硕大浑圆的雪白巨乳。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极品美腿上,穿着一双复古的、带有后中线设计的肉色超薄丝袜。脚上是酒红色的七公分高跟鞋。
此时的刘梅,正被迫双手撑在满是污垢的洗手台上,上半身几乎贴着冰冷的瓷砖,而那肥硕滚圆、极具肉感的大屁股,则被高高地撅起。
深灰色的包臀裙被掀到了腰间,那条带有后中线的肉色丝袜,在裆部已经被撕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肥美花穴。
“军哥,这骚老师的前门这几天被兄弟们肏得太松了,水流得跟破了的水管似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了。”体委王猛摸着自己那根粗壮如牛的青筋巨棒,一脸意犹未尽地抱怨道。
李彦军坐在旁边废弃的马桶盖上,抽着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前门玩腻了,不是还有后门吗?刘老师这饱满的大屁股,不开发一下后庭,简直是暴殄天物。”
听到“后庭”两个字,趴在洗手台上的刘梅浑身猛地一颤。
“不……不要……小军老公……主人……”刘梅那张端庄娇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她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里满是哀求,“那里不可以的……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太脏了……而且会撕裂的……”
对于一个四十五岁的传统女性来说,虽然她已经在前门彻底沦为了荡妇,但后庭那个隐秘而禁忌的地方,依然是她潜意识里极其抗拒的绝对禁区。
“闭嘴!你一个肉便器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李彦军冷喝一声,走上前,一把揪住刘梅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在洗手台上,“猛子,你的最大,你来开这个荒!”
“得嘞!谢谢军哥赏赐!”
王猛兴奋得双眼通红。
他走到刘梅身后,看着那两瓣雪白肥硕、紧紧闭合的圆月香臀。
在那隐秘的股沟深处,那颗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粉嫩的雏菊正微微颤抖着。
王猛直接将自己那根极其粗大、沾着前列腺液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那朵紧闭的雏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