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陈颖那个小贱人开着破宝马Mini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马上就要成为历史,刘梅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高跟鞋前、像个奴才一样给自己捏腿的亲生儿子,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带着扭曲快感的光芒。
“鸿鸿啊,”刘梅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成熟女人的慵懒,“你说,妈妈这双腿,好看吗?”
林鸿浑身一颤,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贪婪地看着母亲那双人间极品黑丝骚腿。
“好……好看……妈妈的腿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林鸿结结巴巴地说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算你有眼光。”刘梅轻笑了一声,那白皙的耳廓下,一枚价值不菲的钻石耳钉闪烁着冷光。
她突然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踩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黑丝大白腿缓缓地向两边分开。
“轰——”
林鸿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爆炸了。
那双价值五千块的开裆黑丝,其设计的精妙与淫秽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随着刘梅双腿的分开,包臀皮裙的裙摆微微上缩,那丝袜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毫无遮掩的菱形开口。
而在那开口之中,没有内裤的遮挡,刘梅那白花花的嫩肉、那雪白细腻的肚皮下方,那片浓密但修剪得整齐服帖的阴毛,以及那条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肥厚深红布满晶莹颗粒的肉缝,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林鸿的视线中!
一股浓烈腥甜骚味儿混合着熟桃蜜香,瞬间扑面而来。
“咕咚。”林鸿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双腿间那处湿滑粘腻的幽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那条原本软绵绵的、被他自己认定为“小蚯蚓”的可怜肉茎,在这一刻,在这具祸国殃民的极品熟女身子的极致视觉冲击下,竟然不争气地、迅速地充血膨胀,在校服裤裆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怎么?看傻了?”刘梅那娇艳欲滴的绝色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她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将那对绝世肥美的大屁股往前挪了挪,让那处于开裆黑丝暴露下的肥嫩私处离儿子的脸更近了一些。
“鸿鸿,你硬了。”刘梅娇声说道。
她抬起那只穿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右脚,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鸿校服裤裆那个隆起的部位。
“唔——!”林鸿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闷哼,那种剧痛混合着极致的屈辱与快感,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事?”刘梅用鞋跟在林鸿的裤裆上轻轻碾动着,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件垃圾,“你是不是在幻想,用你那根可怜的小蚯蚓,来肏妈妈这条肥美多汁到炸裂的身体?”
“我……我没有……妈妈……我不敢……”林鸿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当然想!
他做梦都想!
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熟女魅力的集大成者的身体,看着那饱满的桃心肥臀和湿滑粘腻的幽谷,他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蹂躏。
可是,他不敢。
十六年来,刘梅那强势、严厉、说一不二的母亲形象,早就在他的骨子里刻下了深深的恐惧。
他记事起,刘梅的戒尺、刘梅冷漠的眼神、刘梅对他成绩的苛求,就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脊梁上。
在他眼里,刘梅即使现在变成了一个荡妇,也依然是那个随时能对他进行降维打击的统治者。
更何况,他深知自己那根可怜的尺寸,在见识过李彦军那粗壮得惊人的阴茎之后,他甚至对自己作为男人的功能产生了彻底的自卑。
“你不敢?你当然不敢。”刘梅冷笑了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这副窝囊废的样子,跟你那个废物爸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刘梅一边用高跟鞋羞辱着儿子的下体,一边伸出那戴着卡地亚钻戒的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沉甸甸的雪白巨乳。
“你看看妈妈这具身子……”刘梅的语气中充满了极度的自恋与虚荣,“妈妈这具极品熟妇的身体,是无价之宝。你以为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吗?”
她微微俯下身,那优美的脖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诱人。她盯着林鸿那张苍白、扭曲、布满汗水的脸。
“妈妈这条极品黑丝骚腿,是小军用三十万的爱马仕喜马拉雅换来的;妈妈这对大奶子,是他用保时捷跑车供养的。你呢?你有什么?你连给妈妈买一双这腿上穿的丝袜的钱都没有!”
刘梅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林鸿最脆弱的自尊心。她用最冰冷的物质逻辑,将林鸿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得粉碎。
“你不过是妈妈和小军之间的一条狗,一个增加情趣的物件罢了。”刘梅那红润的唇瓣吐出最残忍的话语,“你这辈子,就只配跪在地上,看着小军用他那根尺寸惊人、狰狞可怖的肉棒,把妈妈这肥熟大肉臀肏得稀巴烂。你只配闻妈妈被他内射后流出来的淫水!”
“啊……妈妈……别说了……求求您别说了……”林鸿崩溃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