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办公室里,林鸿亲眼目睹并亲手推着李彦军的屁股,将母亲刘梅送上潮吹的巅峰之后,这个原本看似正常的家庭,其内在的伦理与秩序便彻底崩塌,重组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病态的畸形结构。
从此以后,李彦军仿佛将刘梅当成了自己专属的、随叫随到的高级肉便器。
而最令人窒息的是,李彦军似乎对“当着儿子的面肏母亲”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上了瘾。
他经常以补习、探讨问题甚至直接命令的方式,在林鸿面前肆无忌惮地占有这位高高在上的英语名师。
而刘梅呢?这位曾经把虚荣与清高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严厉的母亲,如今对李彦军已经是百依百顺。
因为她发现,只要自己足够听话,只要自己放下那层为人师表的虚伪外壳,心甘情愿地做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李彦军就能源源不断地满足她那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物欲。
卡地亚的手镯、香奈儿的限量版成衣、几十万的爱马仕包包,甚至是一辆挂在她名下的保时捷跑车……这些她曾经只能在陈颖等年轻老师面前暗自嫉妒的奢侈品,如今只要她张开那条肥美多汁的熟妇大腿,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在极度的虚荣与肉欲的双重腐蚀下,刘梅的潜意识里甚至形成了一套极其荒谬却又逻辑自洽的教师理论:她并没有堕落,她只是在进行一场等价交换。
她用自己这具风华绝代、蜂腰肥臀的爆炸曲线,这具被无数男人意淫却无人能碰的极品熟女肉身,换取了与之匹配的物质价值。
她依然是那个高傲的刘老师,只不过,她的高傲现在有了明码标价的资本。
至于林鸿,他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两人之间的一条狗。一个被彻底阉割了精神、只剩下绿帽癖和M倾向的、可悲的情趣助推器。
每一次看着母亲在李彦军身下浪叫,他心中固然有作为儿子的屈辱与悲愤,但那种病态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神明被同龄人拉下神坛狠狠蹂躏的狂热兴奋,却总是能轻易击碎他那可笑的自尊。
他习惯了跪在旁边端茶倒水,习惯了在他们交媾时清理地上的淫液,更习惯了彻底臣服在母亲那双高贵的丝袜脚下,低声下气地祈求一点残羹冷炙般的视觉施舍。
周五的傍晚。学校的室内体育馆因为周末即将来临而早早清空。
体育馆三楼,一间平时堆放旧体操垫和废弃器材的器材室里,昏暗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用力点,没吃饭吗?平时妈妈是怎么教你做事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器材室中央,几块干净的体操垫被拼在一起。
刘梅正慵懒地靠坐在一张废弃的跳马上。
她那张瓷白瓜子脸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美眸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严厉。
她那端庄玉容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抹正红色的口红让她看起来既冷艳又充满攻击性。
而林鸿,此刻正像一条最卑贱的哈巴狗一样,双膝跪在垫子上,低着头,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母亲的右腿,进行着极尽讨好的按摩。
刘梅今天的穿着十分性感。
她的上半身是一件质地极佳的墨绿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严谨地扣到了锁骨下方,但那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却根本掩盖不住她那饱胀欲裂的熟女巨乳。
那一对巨乳如一对大碗倒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将衬衫撑起惊心动魄的波浪。
透过真丝的微光,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的轮廓。
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紧身的高腰黑色包臀皮裙。
那皮裙紧紧包裹着她那绝世肥美的大屁股,将那浑圆肥硕的蜜桃巨臀勒勒得几乎要裂衣而出。
但最要命的,是她腿上那双丝袜。
那是李彦军昨天刚让人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价值五千多块的高定版开裆黑丝。
这双油亮黑丝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擎天柱一般的黑丝美腿,将她那肥腴滑腻的熟女腿肉勒出了一种紧实弧线。
丝袜的质感极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幽暗而昂贵的色泽。
而那双被包裹得完美无瑕的纤足上,则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CL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
“是……对不起,妈妈……”林鸿诚惶诚恐地道着歉,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昂贵的油亮黑丝,揉捏着母亲那肉感爆棚的大腿。
那种丝滑、冰凉却又透着熟女体温的触感,让林鸿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能闻到从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着高档香水味、雌性荷尔蒙气息的香雾,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发情期女人的顶级费洛蒙的酸香。
刘梅今天心情极好。
李彦军答应她,只要今天在体育馆里陪他玩点“刺激”的,明天就带她去提那辆她看中已久的保时捷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