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啦。”刘梅那双媚眼朝他娇嗔地瞟了一眼,那条肥美大屁股扭着,又走回了主卧。
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林萎,这个废物。
这个连自己妻子穿着透视睡裙、屄里夹着别人精液在他面前晃悠都看不出来的窝囊废。
她和这种男人生活了二十年,简直是浪费了自己的青春。
回到主卧,李彦军已经穿戴整齐。他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刘老师,怎么样?刺激吗?”
“唔……老公……你坏死了……”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羞红一片,她扑进李彦军怀里,那对硕大丰腴的爆乳又一次压在他胸前,“人家差点就忍不住了……”
“那再来一次?”李彦军坏笑着,那只手又不老实地伸进了她那条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
“不要啦……鸿鸿还在书房……”刘梅娇嗔地拍开他的手,“老公,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那刘老师,明天见。”李彦军捏了捏她那肥嫩的脸蛋。
刘梅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扭着,把李彦军送到玄关。
林萎依然在沙发上半睡半醒,对妻子和这个“好学生”之间的暧昧毫无察觉。
“老师再见,叔叔再见。”李彦军礼貌地朝着客厅打了声招呼。
“嗯,路上小心。”林萎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我走啦。”李彦军在玄关换鞋,一边换一边那双猥琐的眼睛盯着刘梅那条几乎透明的睡裙。
“嗯,路上小心。”刘梅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娇媚地动着。
她故意弯下腰,帮李彦军把鞋子摆正,那条短得离谱的裙摆瞬间向上滑去,那条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李彦军眼前。
而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
“咕嘟……”
她那条被肏得大开的、还残留着精液的肥厚烂逼,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那股被她憋了一晚上的浊液,终于忍不住——
一股白浊的、又浓又稠的、混合着浓郁腥膻气味的精液,顺着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淫靡地,淌了下来。
那股精液一路滑到她那雪藕一般光洁的脚踝,最后“啪嗒”一声,滴在了玄关那块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上。
“啊……”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瞬间烧红,她那双桃花眸子惊慌地瞟向沙发上的丈夫。
可是——
林萎那个废物,依然窝在沙发上半睡半醒,那双昏花老眼根本就没有朝玄关这边看一眼。
他甚至连自己妻子腿间正在淌着别人精液这件事,都毫无察觉。
李彦军那双猥琐的小眼睛和刘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共谋者一般的兴奋。
他那张猥琐的嘴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朝着刘梅做了个“保重”的口型,然后拉开门,潇洒地离去。
“砰。”
门关上了。
刘梅靠着门板,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软软地下滑。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眸子盯着地砖上那一滴白浊的精液,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微颤抖。
她轻轻地、用那只光洁如玉的丰腴美足,把那滴精液抹开。
然后她那张媚熟的脸蛋上,浮起了一抹彻底沦陷的、放浪的微笑。
客厅里,林萎那不知所云的鼾声依然回响着。
而书房里,林鸿那个废物儿子,正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早已干涸的湿渍,浑身颤抖地,听着玄关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温馨的三口之家,从今夜起,已经彻底沦为了另一个男人的私人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