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把“师德”二字挂在嘴边的高级教师,竟然会为了讨好自己学生,答应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荒唐事?
刘梅那活色生香的美艳熟女娇躯从床上爬起来。
她那双媚眼瞟了瞟丢在地上的浅紫色真丝睡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全新的、连吊牌都没摘的鹅黄色丝绸吊带睡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她转过身,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爆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摇晃,那条幽深的溢肉臀沟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精液。
她那条肥美大屁股扭着,一步一步走到衣柜前,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
“老公,你看……人家这样可以吗?”
她把那件吊带睡裙往那饱满圆碗型的乳房上一套,那两根细细的鹅黄色吊带勉强挂在她那雪藕一般的香肩上,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被薄如蝉翼的丝绸勉强包裹着,紫檀色的大奶头清晰地透过布料凸出来;那条短得只到大腿根的裙摆下面,她那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一览无余——更要命的是,她下身什么都没穿,那条还残留着李彦军精液的烂逼,只要她稍微弯腰,就会从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嗯……老公……人家这就出去……”她那双媚眼朝李彦军娇嗔地瞟了一眼,那对樱桃丰唇咬了咬,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可那对桃花眸子深处,分明写着一种被即将到来的危险刺激点燃的疯狂兴奋。
她那条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扭着,那对硕大丰腴的丝臀在那条短得离谱的鹅黄色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她就这样赤着脚,把那双沾着白色浊液的酒红色高跟鞋随手扔在了卧室角落,软底真丝拖鞋一蹬,光着腿走出了主卧。
走廊上空无一人。林鸿那个废物儿子早就溜回了书房,此刻应该正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崩溃地写着函数题。
而客厅里,那个真正的“老公”林萎,依然窝在沙发上打盹。
电视里新闻联播已经放完,正在播一些无聊的天气预报。
林萎那杯枸杞茶早就凉透了,他的鼾声混在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里,显得格外可笑。
“咯噔。咯噔。”
刘梅那双光洁如玉的丰腴美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那条娴雅端方的成熟娇躯此刻正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吊带睡裙,那对硕大坚挺的爆乳在睡裙下颤巍巍地晃动,那对紫檀色的大奶头随着她的步伐摩擦着丝绸,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最让她浑身战栗的,是她那条肥厚多肉的烂逼里。
那是李彦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又浓又稠,又烫又腥。
在她走动的过程中,那些没有被她肉壁吸收的浊液,正一点一点地、缓缓地、从她那条被肏得大开的肉缝里向下渗。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在她那条肥嫩的肉缝里晃荡。
每走一步,那种“别人的精液在自己肚子里”的羞耻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到她的天灵盖。
“啊……好刺激……”
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张,那双桃花眸子里水雾迷离。
这种成熟女性的风韵被一股纯粹的肉欲彻底占据,她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扭得越来越媚。
“老公,醒醒,人家给你倒杯热水。”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娇软妩媚。
林萎那个窝囊废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自己妻子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鹅黄色吊带睡裙站在面前,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刘梅……你怎么穿这个……”
“怎么了?人家不能穿吗?”刘梅故意弯下腰,把一杯热水递到林萎面前。
她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从睡裙领口几乎全部暴露在他眼前,那条幽深的乳沟里还残留着一股被肏过后的暧昧香汗。
可怜的林萎那双昏花老眼根本不敢直视妻子那对丰硕乳球,他赶紧低下头去:“那个……我……”
“你什么你?”刘梅故意把那对肥美大屁股扭过来,对着林萎,那条短得只到大腿根的裙摆下,她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若隐若现,“人家穿件睡裙怎么了?大热天的,不能穿点凉快的吗?”
她那条肥厚多肉的烂逼里,那股精液又向下渗了一寸。
谁能想到,那位在课堂上一丝不苟、严肃端庄的刘老师,此刻正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展示着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留下的浊液?
谁能想到,那位曾经被林萎视为贤妻良母典范的妻子,此刻屄里正夹着别人的精液,娇媚地、放浪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这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极致刺激,让刘梅那双桃花眸子里媚色迷离,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微颤抖。
她甚至故意走到林萎身边,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肩膀。
“咳……咳……”林萎那张憨厚的老脸涨得通红,他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你……你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