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公”,叫的是他的同学。叫的是骑在她身上、用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十六岁的李彦军。
他的母亲,已经把别人当成了“老公”。
而他的父亲,那个真正应该被叫做“老公”的男人,正在客厅里像头死猪一样打盹,对自己头顶上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原毫不知情。
林鸿那张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他那双因为屈辱和兴奋而充血的眼睛里,写满了一个废物儿子的全部绝望。
“爸爸……爸爸是个废物……我也是个废物……”
“我们……我们父子俩……”
“都是废物……”
这种夹杂着儿子的耻辱、男人的嫉妒、和一头病态绿犬的疯狂兴奋的复杂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林鸿彻底吞没。
他撸动得越来越快,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他的指缝间剧烈跳动。
而在那扇门里。
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已经被肏得彻底崩坏。
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湿漉漉的烂肉,每一次李彦军那根超规格的硕大肉棒撞进去,她那肥沃的子宫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那对硕大坚挺的圣母峰在身下剧烈颠簸,乳尖那两颗紫檀色的大奶头早已被肏得涨硬挺立。
“啊……啊嗯……老公……我快不行了……”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溢出一声声靡靡的浪叫,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水雾弥漫,连金丝眼镜都被颠得歪到了一边。
“刘老师,我也快射了。”李彦军腰胯撞得越来越凶猛,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茎在她那肥嫩的小逼里疯狂出入,搅起一阵阵雪白的淫液泡沫,“今天就射在你里面,让你感受感受我的种。”
“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刘梅猛地一惊,那双媚眼瞪大,“李彦军,求你不要——我没戴套——拔出来——”
“你今天叫我老公叫得这么好听,我就要射在里面。”李彦军狞笑着,一把抓住她那一头秀美的墨发,强迫她抬头盯着床头柜上的婚纱照,“你看着你老公的脸,我射在你里面。”
“不要——不要——啊啊啊——”
“啊——!”
下一秒,李彦军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刘梅的子宫口上。
一股滚烫腥膻的浊浆,如同火山喷涌一般,疯狂地灌进了她那肥沃的子宫深处。
“唔啊——!”
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弓,那张娇美的鹅蛋脸盯着婚纱照里林萎那张憨厚的笑脸,那双失神的杏眼里写满了被内射后的崩溃和……餍足。
她那对硕大的肥乳剧烈颠簸,那条肥厚的肉缝疯狂痉挛,那对滚圆的大白屁股在李彦军胯下不停地颤抖。
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被李彦军那根硕大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注入她那本应只属于丈夫的子宫里。
刘梅那条久未被填满的肉穴此刻已经被灌得溢满。当李彦军终于气喘吁吁地把那根半软的紫黑色肉棒从她那条肥厚的肉缝里抽出来的时候——
“咕嘟——”
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着浓郁腥膻气味的精液,从她那条被撑得大开的、宛如一朵盛开泡芙花的肉缝里,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顺着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一路淌进了那双崭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里,把那双价值不菲的高级丝袜染得湿漉漉一片。
刘梅那双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之间,那条已经变成了浆糊状的烂逼,此刻正张张合合,从穴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白色的浊液——
那真是一只被灌浆灌得彻底沦陷的泡芙逼。
门外。
林鸿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灵魂出窍般的迷茫。
他那双贴着门缝的眼睛瞪得溜圆,把母亲被内射的那一幕、那条被撑得大开的、咕嘟咕嘟向外冒精液的烂逼,看得清清楚楚。
“射……射进去了……同学……同学的精液射进了妈妈的肚子里……”
那一瞬间,林鸿那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的小肉茎,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咬紧牙关,浑身剧烈颤抖。
“噗呲。”
一股稀稀拉拉的、清淡得几乎像水一样的精液,从他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前端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把他那条校服裤的内裤濡湿了一小片。
那射出的量少得可怜,颜色清澈得像是被稀释过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