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老公……你轻一点……”
母亲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写满了被肏到极致的春色。
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水雾弥漫,明眸顾盼间全是被填满后的迷离失神;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张,娇媚的呻吟从她那对朱唇间一声声溢出;她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香腮上挂着两行屈辱的泪痕,可那双失神的妖狐眼里,分明又荡漾着一种被狠狠征服后的餍足。
她一边被肏,一边眼睛还盯着床头柜上她和林萎那张金色镜框里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林萎憨厚地笑着,揽着年轻艳丽的刘梅。
可是现在,那个曾经在婚礼上发誓会一辈子守护她的丈夫,正在客厅里像头死猪一样打盹;而他高贵优雅的妻子,此刻却撅着大屁股,被他儿子的同学按在他们共同的婚床上肏得浪叫不止。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在校园里穿着藏青色长裙、戴着金丝眼镜、走起路来端庄秀美的刘老师,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一只欠肏的母狗?
谁能想到,那个被全市无数家长追捧的“全市优秀教师”,竟然会赤身裸体地穿着情趣黑丝吊带袜,在自己的婚床上让自己学生肏?
林鸿瘫软地靠在门框上,那双因为震惊而充血的眼睛一刻也舍不得从那道门缝上挪开。
他看着李彦军一只手伸到母亲身下,狠狠揉搓着那对在身下垂坠晃动的肥白圣母峰,那对被揉搓得变形的硕大豪乳从那双猥琐少年的指缝间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他看着李彦军另一只手扯着母亲那一头凌乱的墨发如绸的秀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娇媚的脸,让她不得不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张婚纱照。
“刘老师,叫大声点。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肏的。”李彦军的声音带着邪气和残忍,从主卧里飘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林鸿的耳膜上。
“不要……鸿鸿……鸿鸿不能听到……唔嗯——”母亲那带着电磁音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那种娇嗲入骨的尾音让林鸿的灵魂都在颤栗。
“啪!”李彦军一巴掌甩在母亲那肥硕滚圆的右半边屁股上,那团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剧烈颠簸,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嗯——!”母亲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颤,一声更加放浪的浪叫从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林鸿那根硬到发疼的小肉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连勃起都困难的肉棒,此刻竟然把校服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前端那一小块湿渍蔓延开来,把内裤都濡湿了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被别人肏,我会硬?”
林鸿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崩溃。
他想冲进去,想推开门,想扯住李彦军的头发把他从母亲身上拽下来,可是他的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寸都挪不动;他甚至想转身去客厅叫醒父亲,可他的手指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不。
不是没有力气。
是他不想。
是他骨子里那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M倾向,那种从小被母亲严厉管教所滋生出的扭曲快感,那种他在房间里偷偷幻想了无数次的“母亲被别人狠狠操”的画面——此刻,全部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根本舍不得阻止。
他甚至——希望李彦军把母亲肏得更狠一点。
林鸿那双颤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他握住了那根硬得像生铁一样的小肉茎。
“唔……”他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一只眼睛贴着门缝,一只手在裤裆里疯狂地撸动,那根多年来连勃起都困难的、被同学嘲笑过“绝对小”的小肉棒,此刻竟然像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一样,硬挺得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每撸一下,门缝里就传来一声肉体撞击的“啪”声;他每撸一下,母亲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就钻进他的耳朵里。
“咕叽……咕叽……咕叽……”
那种淫水被肉棒搅动出的水声,从主卧里清晰地传出来。
林鸿甚至能看见,李彦军那根硕大的紫黑色肉棒每一次从母亲那条肥厚的肉缝里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淫液,把母亲那两团雪白丰腻的玉臀和大腿根处的黑色丝袜,全部沾染得湿淋淋。
“刘老师,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把我老二都浇湿了。”李彦军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居高临下地嘲讽着。
“唔……不要说了……”母亲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溢出更多的泪水。
“你儿子在隔壁,你老公在客厅,你居然能流这么多水。刘老师,你真是个最骚的母狗。”
“啪!”又是一巴掌。
“啊嗯——老公——人家不是母狗——”母亲带着哭腔的浪叫,比那一声声“老公”更加催情。
林鸿那根小肉茎在裤裆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