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刘梅那双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每一次拉伸丝袜,那对硕大的爆乳就会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一下,乳尖那两颗紫檀色的奶头在空气中颤抖。
“穿好了……”她抬起头,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俏脸上挂着泪痕,“你快点……”
李彦军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乎要把舌头吞下去。
那是怎样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一个四十五岁的高级英语教师,戴着象征知识的金丝眼镜,穿着崭新的黑丝吊带袜,赤身裸体地坐在自己和丈夫的婚床上,含着泪等待自己学生的奸淫。
“趴下,撅起来。”李彦军一把扒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超规格的、又粗又长的紫黑色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油亮发紫,茎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刘梅看了一眼那根让她又怕又痴迷的肉棒,柔嫩的双唇颤抖了一下,她转过身,趴在了那张她和林萎共同的婚床上,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她的视线,正对着床头柜上那张她和林萎结婚时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林萎穿着白色礼服,憨厚地笑着,揽着年轻时艳若桃李的刘梅。
“啊——!”
下一秒,那根滚烫粗硕的大鸡巴狠狠地从后面捅进了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肉缝里。
刘梅那张盯着婚纱照的脸瞬间崩坏,那对失神的杏眼瞪得溜圆,水汪汪的妖狐眼里写满了屈辱、痛苦、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呜……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她死死咬着枕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刘老师,你看这是什么?”李彦军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伸手指着床头柜上的婚纱照,“这是你和林叔叔的结婚照吧?你看你现在,撅着屁股被自己学生在婚床上肏,对面就是你老公的脸……”
“你别说了……呜呜……”刘梅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老公在客厅看电视,你儿子在隔壁做题,你就这样被我从后面操着……刘老师,你骚不骚?”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刘梅死死按住的枕头吸收了大半,可那种淫靡的水声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李彦军每一次撞击,都把整根硕大的肉棒从她那肥厚的肉缝里抽出,再狠狠地撞进去,撞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唔……嗯……”
刘梅一开始还死死咬着枕头,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可那根超规格的大鸡巴实在太凶猛,每一次顶撞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
她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贪婪地缠绕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刘老师,你叫出来啊。”李彦军一边肏,一边伸手揉搓着她那对在身下垂坠摇晃的肥乳,“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肏的。”
“不要……鸿鸿不能听到……”刘梅哽咽着求饶。
可她那具诚实的肉体早已开始放飞自我。
她那对硕大的肥臀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合,配合着李彦军的节奏,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她那腰身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双套在崭新黑丝里的修长玉腿在身下颤抖痉挛。
“啊……啊嗯……老公……轻一点……”
那声“老公”,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溢出。
可这一次,那声“老公”,叫的对象既不是客厅里那个真正的丈夫,也不是某种模糊的指代——而是身下这个正在用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十六岁的学生。
“刘老师,你终于叫了。”李彦军狞笑着,腰胯撞得更加凶猛,“你再叫,再叫骚一点,我一会儿给你带的项链就送你。”
“啊——老公……老公你慢一点……人家受不了……”
刘梅彻底放浪了起来。
那张盯着婚纱照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淫靡的春色,她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水雾弥漫,娇媚的香唇微张,发出一声声软糯娇媚、骚嗲入骨的浪叫。
那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可那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妇人在高潮边缘的电磁音呻吟,依然像一股股带着春情的暖流,从主卧的门缝里、从墙壁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