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的领口很低,露出大半截白皙水嫩的胸脯和那道深邃丰润的乳沟。
腿上的肉色丝袜也被她褪了下来,此刻一双修长丰盈的玉腿光裸地从睡袍的下摆里露出,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
听见房门被推开又锁上的声音,刘梅猛地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矮小的身影。
她瞬间惊得花容失色。
“李彦军!你疯了吗!”
她猛地转身,那对硕大柔嫩的豪乳在真丝睡袍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乳尖那两颗肥嘟嘟的草莓奶头隔着薄薄的丝绸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那张精致明艳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惊恐,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瞪得溜圆。
“你给我出去!”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咆哮,“我老公还在客厅!我儿子就在隔壁书房!你想干什么!”
李彦军根本没理她,脸上挂着那种刘梅再熟悉不过的、邪气而残忍的笑容,一步步朝她走来。
“刘老师,你穿成这样在卧室里等我?这不是欢迎我吗?”
“你给我滚!”刘梅气得浑身颤抖,柔软酥腻的腰身一直在抖动,“你今天来我家是什么意思?你想毁了我吗?”
“毁了你?”李彦军轻笑一声,伸手就揽住了刘梅那纤细的腰肢,“刘老师,我这是想你了。一个星期没操你了,你不知道我多难受。”
“你疯了!我老公就在外面!”刘梅拼命挣扎,那对丰腴的大腿夹紧。
“就是因为他在外面,才刺激啊。”李彦军一只手隔着真丝睡袍揉捏着刘梅那对雪白肥美的酥胸,另一只手从睡袍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刘老师,你不知道你今天开门那一瞬间的表情有多骚。又怕又紧张,眼睛里全是水汽,我那一刻就想把你按在玄关上操。”
“唔——你别说了……”刘梅羞愤欲死,那张水嫩的桃腮瞬间烧得通红。
“你看你这骚穴,”李彦军的手指在刘梅那片湿润的肉缝里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嘴上喊着不要不要,下面已经流水了。刘老师,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来你家操你了?”
“没有……没有的事……”刘梅死死咬住下唇,那对硕大的爆乳因为他的揉搓而剧烈起伏。
她那双失神的杏眼里蓄满了泪水,“李彦军,我求求你了,今天先别在这里……我答应你,明天,明天我请假,咱们再去酒店,开总统套房,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在这里……”
“明天?”李彦军冷笑一声,“明天太远了。我今天就要操你。”
“真的不行的!”刘梅急得几乎要哭出来,“鸿鸿就在隔壁!万一被他听见……万一他爸爸过来敲门……李彦军,你听话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都行……”
她那对妖冶迷离的妖狐眼里水光潋滟,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求饶姿态,反而让李彦军兴奋到了极点。
“跪下?你当我傻啊?”李彦军一把扯下刘梅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那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袍瞬间敞开。
刘梅那具丰腴成熟的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颤抖剧烈地抖动着,紫檀色的大奶头早已挺立。
下身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下,肥厚的肉缝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汁水。
“不要!”刘梅惊呼一声,连忙用手臂去遮挡。
“刘老师,你看这是什么?”李彦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崭新的、还带着精致包装的丝袜,丢到了刘梅怀里。
刘梅低头一看——那是一双纯黑色的、带着复杂蕾丝花纹的吊带丝袜,价值不菲。
“这是我新给你买的。穿上。”李彦军命令道,“穿好之后,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我。”
“李彦军……”刘梅几乎要崩溃。
“你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出去,把你发给我的那些骚照打印出来,贴满整个小区。”
刘梅浑身一颤。
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怀里那双昂贵的丝袜,那张明媚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挣扎和屈辱。
最终,她那双迷离湿润的杏眼里溢出了两行清泪。
“你……你快一点……”她哽咽着说道,颤抖着手开始穿那双丝袜。
她坐在床沿,纤白的玉指捏住丝袜的口子,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双昂贵的黑丝套上了自己那双修长丰盈的玉腿。
黑色的纱面顺着她那雪嫩的脚踝向上延伸,紧紧勒住小腿那道优美的曲线,再一路爬上那两团香嫩绵软的丰满大腿肉,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两道深陷的肉环。
最后,那两根白色的吊带袜带从丝袜顶部延伸出来,扣在了她那条由李彦军另外塞给她的黑色蕾丝吊袜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