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坐在副驾驶上,浑身一僵。他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李彦军在后座勾起嘴角。
那种“我肏了你妈而你毫不知情”的隐秘羞辱感,让他下身那根超规格的肉茎在西裤里又一次硬了起来。
每次看到林鸿那张和刘梅有六七分相似的清秀脸庞,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张在自己胯下被肏得彻底崩坏的鹅蛋脸;每次看到林鸿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起刘梅跪在自己脚下含住他大鸡巴时那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种快感,比单纯地肏刘梅更让他痴迷。
下午放学,李彦军凑到林鸿桌边,脸上挂着一副憨厚的笑容:“鸿哥,期中考试快到了,我数学和物理跟不上,能不能去你家补补?我就你这一个朋友,求求你了。”
林鸿犹豫了一下。他对这个“好兄弟”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李彦军平时给他买过水买过巧克力,还经常请他吃饭。
“行……今晚来吧。”林鸿点了点头。
李彦军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嘴上却谦卑地说道:“那真是太谢谢鸿哥了!”
…………
晚上六点半,翰林雅苑。
刘梅刚下班回家,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一条藏蓝色的及膝包臀裙,腿上是一双新换的、带着隐隐光泽的肉色超薄丝袜,脚踩一双米白色的羊皮七公分高跟鞋。
但即便如此,那条藏蓝色的包臀裙依然忠实地勾勒出她那对硕大圆翘的肥厚蜜桃臀,每一次她走动,那两团肉就在裙下不安分地颠簸晃动。
米白色衬衫的胸口被她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顶得鼓鼓胀胀,第二颗珍珠纽扣下方隐约透出一抹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林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眼神浑浊而麻木。
“叮咚——”
门铃响了。
“鸿鸿,你同学来了吧?我去开门。”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用围裙擦了擦手。
她走到玄关,整理了一下被围裙带子勒得有些凌乱的衣襟,端起一副得体的班主任笑容,拉开了房门。
“阿姨好!”
那一瞬间,刘梅脸上那个精心准备的微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门外站着的,是李彦军。
那个矮小猥琐的、把她在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肏得灵魂出窍、跪着给他口交、被他按着头深喉到哭的男孩——现在正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捧着一束水果,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学生笑容,站在她家的门口。
“你……你怎么……”
刘梅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干涩,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惊恐。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硕大的爆乳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
“妈,我同学李彦军来家里补习。”林鸿从李彦军身后探出头,疑惑地看着母亲,“你怎么了?”
刘梅猛地一震,下意识地转头朝客厅方向望去——林萎还坐在沙发上,正抬眼朝玄关这边看。
那一瞬间,刘梅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飞了出去。
如果李彦军当着林萎的面说出什么……如果……
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最坏的可能。
她那张水嫩的香腮迅速褪去了所有血色,娇美的桃腮变得惨白,那双明媚的杏眼里写满了惊慌失措。
她的双腿在那双米白色高跟鞋里不由自主地颤抖,肉色丝袜下的修长玉腿几乎要站不稳。
“刘老师?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李彦军一脸关切地凑近,那双狭长眼睛里却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他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刘梅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但是,你得乖乖配合我。”
刘梅的身体狠狠一颤。
“没……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班主任的职业素养让她在两秒钟内迅速调整了表情,那张端庄秀美的鹅蛋脸上重新挂起了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比平时僵硬了许多,“欢迎啊,李彦军同学,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