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端着盒饭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嘈杂喧闹,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母亲这一周以来的种种变化。
还有母亲身上那种气息……
林鸿放下盒饭,慢慢走到母亲的卧室门口。
他知道父亲在书房加班。他知道母亲不在家。
他颤抖着手,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间他从小就很少进入的、属于母亲的私密空间,此刻在夜灯下显得格外暧昧。林鸿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的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多了很多新东西——一瓶他从未见过的、欧根纱包装的香水;几支颜色比平时艳丽得多的口红;一盒拆封了一半的、印着洛可可花纹的限量版丝袜;还有……
林鸿的视线停在了那只小小的、半敞开的首饰盒上。
里面躺着一条红宝石项链。
那条项链通体闪烁着妖冶的光泽,主石那颗鸽血红的红宝石足有花生米那么大,在灯光下流转着血一样的色彩。
林鸿伸出手,颤抖着拿起那条项链。他甚至不需要仔细查看,他就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绝不是父亲那点可怜的工资能够承担的。
“这是……谁送的?”
他怔怔地站在母亲的梳妆台前,握着那条沉甸甸的项链,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喘不过气来。
可与此同时,他的下身,那根本应已经死透了的肉茎,却又一次诚实地、不可遏制地,在裤裆里高高翘了起来。
林鸿抬起头,看着梳妆镜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闪烁着病态光芒的自己。
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可耻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猜想——
“妈妈……是不是被人……包养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无数惊涛骇浪。
林鸿浑身颤抖,他下意识地去握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可指尖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是哪个男人……是哪个男人在操妈妈?”
“是不是那种开迈巴赫的……是不是那种四五十岁的、有钱有势的中年大叔……他是不是把妈妈压在床上,扯下妈妈的丝袜,狠狠地操她……妈妈是不是已经被他操服了,所以才会换上这么骚的口红,穿这么骚的丝袜……”
“妈妈……妈妈她……”
林鸿瘫坐在母亲的梳妆台前的小凳上,眼眶通红,嘴唇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心脏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疯狂跳动,他的下身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硬度高高翘起。
那是一种夹杂着儿子的耻辱、男人的嫉妒、和一头病态绿犬的兴奋的、复杂到近乎扭曲的快感。
他把头埋在母亲那件挂在椅背上的、还残留着体温和那股陌生雪松烟草气息的羊绒大衣里,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妈妈……是不是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家了……”
窗外,夜色深沉。翰林雅苑这间精致的主卧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抱着母亲的大衣,无声地、颤抖地,迎来了他这周第无数次的高潮。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他的母亲正穿着一双崭新的、价值一万八的酒红色细带高跟鞋,跪在一个矮小猥琐的少年胯下,用她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香唇,含住了那根曾经让她屈辱地高潮过无数次的、超规格的大鸡巴。
……
自从在君悦酒店那一夜彻底征服了刘梅之后,李彦军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矮小猥琐、走路都缩着肩膀的富二代,现在走在校园里,背挺得笔直,嘴角永远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他那双小眼睛在看到任何一个女老师时,都散发着一种饿狼盯上猎物的贪婪光芒——他知道,再端庄的良家熟妇,骨子里也不过是一只欠肏的母狗,只要找对了方法。
而最让李彦军着迷的,是另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快感。
他开始更频繁地接近林鸿。
课间十分钟,他会主动凑到林鸿身边,揽着这个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少年的肩膀,亲昵地称他为“鸿哥”;中午吃饭,他会拉着林鸿去食堂,故意点林鸿喜欢的菜;放学路上,他甚至会让司机绕道,先送林鸿到楼下。
“鸿哥,你妈妈最近气色真好啊。”李彦军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状似无意地说道,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气的光,“上次见到刘老师,我觉得她整个人都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