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心中最重要的完璧情人,但纤纤少女转眼间已成了手执教鞭的女老师,更接下来,还将步入礼堂成为别人的新娘子。
“不!我必须设法阻止才行!”如果,当初我没被那些人给整死的话,也许现在跟瑄蓉结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料不到事情会来地如此急迫,原本对秀芩肉体的再生试验已无暇兼顾,反正只要她的基因停留在我体内一天,梁秀芩的身分,便将完好无缺地活在这世上。
一旦有了这种念头,对筱芸的歉疚感也很快地消退无踪,现在,我该可以自由地使用梁秀芩的房间,成为登堂入室的女主人。
“内衣品味果然差很多,筱芸这妮子铁定不敢穿着这么性感暴露的东西,嘻嘻。”
我在衣柜夹层中发现大量的性感衣物,秀芩的身材很好,而且对用料短薄的蕾丝薄纱有特别嗜好,其中还有一铁箱,里头赫然摆放着很多跳蛋与假阳具,被人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
“哼,原来外表端庄的女人,私底下也可能有这般淫乱下流的一面……”也许是大人世界我不曾碰触过,如今的那些玩物,算的上长了一点见识。
“哦……这件内衣竟然是跟摄影师做爱时才穿过的,哈……我的老天,这女人的外遇对象还不只一个……”
闭上眼睛,这里的每一件内衣仿佛都成了秀芩偷情后的纪念品,真没想到外表娴熟的她,竟然也会背着丈夫红杏出墙。
“嘿,这可有趣了,要是筱芸回来后读取到这样的记忆,不知会做何感想?”
一想到这,仍旧从记忆迷雾中撷取秀芩做爱过的每一场画面,顿时让我的身体燥热地有了反应。
“哦……啊啊……太好色了……下面……竟然湿了……”
脑袋越是窥看着秀芩的秘密,发麻的小肉唇就不停哆嗦地流出淫水,仿佛,就像自己正在被人侵犯一样刺激。
“啊啊……你这个淫荡的女人……啊哈!”
手指的爱抚越来越不能自我满足,当侑黑的假阴茎插进下体时,教训女人的快感与被肉棒插入时地痛快,瞬间竟交融在一起。
“啊……啊……梁秀芩……你这贱货……插死你……啊啊……插死我了……”随着记忆迷雾的力量越来越扩大,已经逐渐影响到我的原生意志,脑海中一再浮现出荒淫的做爱画面,嘴巴里也正呼应着她曾经喊叫过的愉悦呻吟。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接着黑色的假阳具,竟然被肉穴内的神经触须给接收进去,完全不需靠手推送,自己便如马达般地前后震动。
“啊啊啊……好刺激……身体……太神奇了……”
当闭上眼睛的时间越久,体验被阳具插入的快感就变得越真实,浑然使不上力的酥麻只记得扭腰摆臀,好像一瞬间被秀芩的荒淫过去给反过来调教。
“不……停下来……控制不住了……啊啊!”
滚烫的淫精不断从骚肉淫穴里喷泄而出,乌黑油亮的大阳具依旧高速地持续着活塞运动,一种比侵犯女体更加错综复杂的新体验,正随着秀芩生前的记忆,快速融入到我的思想之中。
“啊啊……不行了……又要泄了……啊……”无止尽的高潮仿佛一波接着一波澎湃汹涌,怎么都学不会自制的我,只能顺从着体内的欲望,一步一步变成性欲的猛兽。
午后疲惫不堪的身躯,在我不知晕睡多久之后,才悠悠地苏醒过来。
“唔啊……没想到当女人原来是这么刺激的事。”浑身腰酸背痛的滋味,是在高潮不知数十次之后,唯一得到的感想。
起身后的我,随手捡起比基尼内裤穿在身上,由于秀芩罩杯明显少我好几吋,只好勉强改穿那些丝质的蕾丝薄莎充当替代。
“好危险……太过忘我的手淫了,好像突然间有种被快感吞噬掉的错觉……”
“不过……这种感觉还真舒服,一点也不比跟筱芸做那种事的时候差。”
内心经过仔细比较之后,让秀琴的淫乱过去反过来侵犯自己大脑,似乎是更过瘾一些也说不定。
当我打开冰箱取饮料解渴时,冰箱表层上的水银面,赫然却浮现一张我所不熟悉的瓜子脸。
“啊!”成熟抚媚的微晕脸蛋,比起蜕变后的冰雪冷艳,更多了一种无法言喻地诱惑媚态,跟少女身躯的感觉相比,又增添了些许东方名模特有的古典美。
“怎么又开始变态了?这英挺的鼻子……这张脸……难道会是秀芩年轻时的模样?”
我急切地开始翻箱倒柜,把所有过去的旧照一一翻出,就在一张类似秀场的黑白照片中,看见了这张完全激似的明星脸蛋。
“我的天啊!这下子……真的变成筱芸妈妈了!”在我极力想变回自己容貌失败后,接下来的日子里,很可能都必须以梁秀芩二十岁时的貌美脸蛋,来顶替筱芸的亲生母亲。
“算了,或许这么一来也不算坏事……”看着镜子里一张不输自己的艳丽五官,一种全然不同的新体验,让我爱上了摆弄姿态,一边欣赏着绝美身段所带来的喜悦与自信。
“不……我在想什么?现在没有多余时间好耽搁了。”停止了赏玩膧体与记忆,我知道眼前只能继续地往前走,或许取代梁秀芩本身并不是个好决定,但除了困扰自己的好色淫欲外,这张脸蛋与身分其实还满符合我接下来想做的事。
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像梁秀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起了她的手机,尽管以前从来没用过,但手指却能很熟练地拨通一支电话。
“喂,你还在公司么?”感性成熟的优雅声音,竟连我都无法辨别它原来是出自于自己的嘴里。
“你……”电话的另一头马上认出我的声音,他的职业是一名摄影师,也是跟这女上司共犯通奸的偷情对象。
“怎么?不想接到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