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制服的女学生,脸蛋故意摆个俏皮地鬼脸,好证明自己没事,手上拎着书包快步离去。
位在二楼的窗户内,我静静地目送筱芸离开,只是原本盘算好的计画,如今却意外地遇上了该死的瓶颈。
“啊……我的手……”当我正准备从窗户爬出去时,没想到肌肤才刚接触到阳光,强烈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地缩了回去。
“真该死!这皮肤竟然晒不得……”瞬间焦坏的黑皮内,依稀可见有许多小虫正在里头蠕动。
“可恶……我被困住了,等等……这又是怎么回事?”可怕的伤口竟无法愈合地开始蔓延,吹弹可破的肌肤内,血红的肉虫竟开始不断地倾泻而出。
“咦?是谁要筱芸的房间里面?”
就在我极力想克制住这些小虫之时,更不巧的是,屋子的女主人却正好来到了房门外。
“啊!”
“不……住手……停止!”
只可惜,我的呼唤终究是迟了一步,大批血虫立刻往筱芸母亲扑了上去,不到片刻的时间,一副活生生的肉体就被它们给啃蚀地不成人形。
“我的老天……事情不应该这样才对。”
就在我大声咒骂的同时,已将人体啃光的小虫子,却又陆陆续续地钻回到我的手腕内,倾刻之间,所有伤口完好无缺,白玉般的手肘上,骚动的情况也不曾再度发生。
只是,大量的血迹仍留在地上,我不敢想像,要是等筱芸回到家之后,不晓得又将做出什么样的巨大反应。
“真该死!操……我去哪里生个母亲还给筱芸?”
极端进化的雪艳肌肤,没想到竟潜藏着无法碰触阳光的重大缺陷,转眼之间,里头的‘鲜血’更把筱芸母亲给啃的一滴不剩,就算向来自认聪明的我,也不知下一步究竟该如何是好才对。
“唔嗯……这是什么地方……”就在我满脑子一片混乱之时,筱芸母亲的声音,却突如其来地传递到我脑海内。
“我……到底是再哪里?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女人的焦虑来自于她已变成血虫中的一部分,很有可能,是被吃掉的同时,记忆与基因让其中一只给保存下来。
这点,很类似的情况亦曾发生在筱芸身上,只不过当时被侵犯的少女,最终是与触须融合成一体,而这悲惨的母亲,则是沦为被分解的命运。
“原来如此……等等,或许……我还真能够生个母亲还给她也说不定。”
很快地,脑子里似懂非懂地归类出一些新想法,只不过,必须赶在筱芸回来前,找到一副更好的素材,以便完成另一阶段的新研究。
是的,为了筱芸,更是为了我自己,就算牺牲掉一小部分的人类,也是必要的。
曾经,眼里容不下一丝罪恶的我,竟开始认同了这种要命的想法。
整个白天直到结束前,我,都跟着筱芸的母亲一起渡过。
“啊啊……”
当我决定碰触那条吸取过死者基因的肉虫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记忆浪潮,却立刻排山倒海般地涌入我的脑海里。
特殊的电流网路,仿佛成了绵密的新视野,直接触动到我的脑细胞里,一种不曾属于我的记忆,竟然在一瞬间变成大脑内的思想迷雾。
散乱的记忆,让我无法直接用基因主人的生前想法思考,跟附身在筱芸身上情况不同,但,却可以立即从迷雾中撷取出想要的片段。
例如,当我闭上眼睛时,记忆的迷雾便会无限扩大,如果我想知道筱芸母亲的姓名、年龄、身高等细节,所有数据就能马上浮现在我脑海里。
“好特别的感觉啊,哈……看来这点技巧似乎不难掌握。”在没有思考到的地方,则仍旧迷雾一片,也难以拼凑成可参考的记忆。
当我眼皮一睁开,记忆迷雾便会快速消散,除了留住那些想要的讯息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思想杂质,能干扰到我原始意志。
“梁秀芩……四十七岁,身高一米六八,凡赛丝婚纱公司总经理……咦?想不到筱芸母亲年轻时竟然还当过模特儿……”
原来解读死者记忆竟会让人感到无比兴奋,这种感觉与侵犯对方或占有肉体,是分属于不同层次的精神快感。
“哈哈……太有趣了,如果我能长时间控制这种基因虫的话,说不定连声音、外貌也能模仿吧。”
更大的好奇似乎正等待着我一一探索,不过就算秀芩的身材脸蛋仍保持地相当不错,但毕竟四十岁年纪已近年老朱黄,倒是那充满磁性的熟女声音,也许倒值得试一试。
很快的我又再度闭上双眼,试着从她生前的过去里,寻找更多、更值得试验的美好记忆。
只是,当我打开秀芩脑袋内的资料库时,一项对我而言十分不幸的坏消息,却硬生生地打断思绪。
“什么……这是……”就在记忆迷雾中,熟悉的女子身影迅速地吸引住我。
“纪……瑄蓉?瑄蓉……下个月要结婚了?”内心里有如晴天霹雳般震撼,尽管理智清楚地告诉我,以她这样的优秀条件,其实早该有好的归宿,但恶劣的情绪还是狠狠地困扰着我。
“不……不是的……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