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退出来的时候,那处合不拢,穴口湿红,细带还勒在两边。
空出来的瞬间,江屿腿一软,穴口还在轻轻抽,像在找刚刚那根东西。
他自己都觉得丢人,却还是几乎是爬过去的。
他跪在沈砺床边,手指发抖地去解那条浴巾。
布一松,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
颜色比韩彻浅一些,形状却干净,前端圆,柱身直,分量不轻。
江屿看了一眼,像被烫到,还是低头含了上去。
先含住前端,舌面裹着最敏感的那圈慢慢转,再一点点往下吞。
口腔立刻被填满,鼻尖几乎抵上沈砺小腹。
那层腹肌是凉的,刚洗过,触感硬。
江屿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还是没出息地按了上去,指腹陷进沟里。
每含深一点,那层腹肌就收紧一下。
沈砺呼吸沉了。
他没有立刻按江屿的后脑,只是看着这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嗓音低而冷:
“会含。韩彻没瞎说。”
韩彻从后面重新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整根没入。
江屿嘴里正含着,被顶得往前一送,喉口缩紧,把沈砺吞得更深。
眼尾立刻红了,却没吐出来。
后面被重新填满的瞬间,那一点又被准确撞上。
他浑身一颤,哼声全堵在嘴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前后都满着,脑子里只剩被顶开的那一下一下。
“含深一点。”
韩彻一边干,一边低声说,掌心扣着江屿的胯,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让他看看你有多会吃。”
江屿被前后填着,很快就跪不稳。膝盖在地毯上挪,细带勒进肉里。
前面硬着,随着撞击一下下甩,顶端滴下来的水落在沈砺小腹上。
沈砺终于彻底硬了,眼神也沉下来。
他坐起身,浴巾完全散开,胸腹的线条在灯下一块块清楚。
把江屿拉到自己腿上,让他背对着坐。
韩彻刚退出来。
穴口还张着,带出一线湿。空虚只存在了几秒。
沈砺就着那层滑,前端抵上去,一点点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