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脸烫得厉害。
被陌生人撞见正在被操,羞耻几乎要把他淹没。
可余光扫到沈砺裸着的上身……肩宽、胸厚、腹肌分得干净……那点羞耻竟然慢慢被另一种东西盖过。
和看韩彻时一样。下贱,却按不下去。
他咬了咬下唇。
韩彻下一次整根顶进来的时候,他故意把腰抬高,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同时漏出一声比刚才更软的哼。
那一声连他自己都听清了,又软又浪,尾音发颤。
韩彻立刻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江屿的眼睛,又飞快瞥了一眼对面床上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
没有停,反而把那条腿抬得更高,交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
一边顶,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想让他看?还是想让他过来?”
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江屿闷哼出声。
“细带把你后面勒成这样,他刚才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你是怎么吃进去的。”
江屿没有立刻回答。
下一次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那一点被结结实实撞上,爽得他眼前发白,腰不受控制地往回送。
他主动偏头去找韩彻的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问。”
“那就当默认。”
韩彻低笑,故意把下一句说清楚,清楚到对面床上的人不可能听不见。
“夹这么紧。你老公不在,现在可以再放开点。”
江屿被顶得眼神有些散,牙齿咬着韩彻的下唇,下面却一下下地吸。
终于还是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便。”
沈砺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没有抬头,只是余光极慢地扫过来,扫过江屿潮红的眼尾,扫过他按在韩彻腰腹上不肯放的那只手,又落回屏幕。
韩彻看出对方并不反感。
他扣着江屿的腰,声音抬高了一点,像随口问,又像把人往外推:
“他口活很好。要不要试试?”
对面床上沉默了两秒。
沈砺把手机扣上,声音平,话很少:
“他愿意,就过来。”
江屿的耳根烧得厉害,脚却已经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