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东西像是在轮流照顾那一点,又像是在互相较劲,把内壁每一寸都摩擦到发烫。
恐惧还在。可快感也在一点点压上来。
江屿的手指从死死抓住,渐渐变成了攀附。
他起初还会下意识地往前逃,想把身体从那两根东西上抽离,可每一次逃离都会被韩彻拉回来,坐得更深。
后来,他开始自己轻轻往下坐。动作很小,却真实存在。
每一次坐下,两根东西都会同时顶到最深处,把那一点挤得生疼,却又爽得让他头皮发麻。
“自己动了?”
叶川低笑,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前端,缓慢地套弄。
“刚才还说会坏,现在倒是吃得挺深。”
江屿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脸埋进韩彻的肩窝,呼吸乱得厉害。
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最深处而轻轻哼出声。
那些哼声被极力压抑着,却还是漏了出来,带着明显的软意。
主卧门口。
谢清野把缝开得更大了一些。
他能清楚地看见两根东西是如何并排埋在江屿身体里的。
能看见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入口是如何一次次艰难地吞吃、又一次次被带出白浊的。
江屿的表情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从最初的惊慌,到后来的忍耐,再到现在带着一丝沉溺的迷离。
谢清野的呼吸重得厉害。
他握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跟着外面的节奏。
江屿偶尔溢出的、极力压抑的哼声,像是直接挠在他心上。
他能想象出那两根东西在自己人身体里是怎样互相挤压的,能想象出江屿此刻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这种复杂的、几乎带着痛感的暗爽,让他几乎要低喘出声。
沙发上,叶川和韩彻的动作渐渐同步。
他们不再交错,而是同时加快速度。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拍打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屿被干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韩彻怀里。
前端在叶川手里跳得厉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两人的小腹都弄得一片湿滑。
“要到了?”
韩彻喘着气,低头咬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