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整只手按上去,掌心贴着热,五指微微收拢。
贪婪得近乎发急……像只用嘴还不够,还要用手把人的腰腹也攥住。
江屿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舔上去。
舌面又软又热,带着一点湿意,一下一下把整根都舔湿。
舔到最敏感的那圈时故意放慢,舌尖绕着打转,再轻轻吸一口。
韩彻小腹一颤,那根东西在江屿嘴里又跳一下。
江屿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哼,手却更用力地摸上去,顺着腹肌一路摸到人鱼线,来回摸索。
韩彻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江屿的头发里,却没有立刻按下去,只是收紧。
江屿把整根含进嘴里。
口腔湿热,舌头立刻裹上来,嘴唇绷成一个紧圈,往上抽的时候用力吸,发出细碎的水声。
“操……”韩彻骂了一句,腰往前送了一点,像是终于没忍住。
叶川低吼着深深射在江屿里面时,韩彻还埋在他嘴里。
叶川退出来一些,把位置让开,绕到前面。
韩彻起身,下体抵着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入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比叶川更粗,也更长。
江屿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韩彻进到最深处才停住,低低喘了一声,像是在适应这份紧,也像是被这处热度烫到了。
他开始动的时候,动作又重又稳,囊袋拍在臀瓣上的声响清晰可闻。
叶川则把已经再次硬起来的东西送进江屿刚刚空出来的嘴里。
谢清野的呼吸很重,眼神暗得吓人。
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缓慢地套弄起来。
每一下都跟着里面的节奏。
等韩彻射在最里面、叶川射在他嘴里的时候,门外的谢清野也低喘着交代了出来。
精液溅在门板上,他却只是用手指抹掉,把呼吸调整平稳,才彻底推门而入。
“老韩,叶川,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声音沉得可怕,带着明显的怒意。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叶川的肩膀,像是真的要扯人:
“我只是下楼买个酒,你们就这样对我?韩彻,你第一次来我家,就对我老婆动手动脚?”
韩彻还埋在江屿身体里,动作顿住。
叶川却笑了,偏头看了眼谢清野裤前那点没完全整理好的痕迹:
“清野,别装了。你自己不也硬着?”
“门缝那么大,你看得一清二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