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早就准备好了,就放在楼梯转角的袋子里。
他拿了酒,转身重新回了公寓,轻轻关上大门,蹑手蹑脚地停在客厅,把耳朵贴上主卧的门板,听里面的动静。
主卧内。
韩彻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
颜色偏深,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看了两秒,呼吸明显重了……谁能想到,看起来像玩咖的体育生,其实只交过两任女友。
别说男人后面,就是被另一张嘴含住的触感,对他来说也是全新的。
叶川把江屿翻成侧躺,自己从后面进入,同时把江屿的脸按向韩彻。
“含住。让他先舒服一下。”
江屿想偏头,却被叶川顶得闷哼出声,不得不张开嘴。
韩彻的前端挤进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他进得很小心,像是怕弄疼人,又像是自己也还没适应这种湿热。
两人一前一后,动作由慢到快。
江屿被填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叶川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故意磨过那一点。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咬江屿的耳垂,声音低哑:
“夹这么紧……是不是其实一直在等我们进来?自己玩的时候有没有想着被两个人一起填满?”
江屿摇头,却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韩彻按着他的后脑,让他吞得更深,前端已经顶到了喉咙。
一个从后面撞击,一个占据他的嘴。
江屿的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跳得厉害,后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
门外的谢清野把主卧门推开了一条浅缝。
他能清楚地看见叶川是如何一下下顶进去的,也能看见韩彻是如何按着江屿的后脑让他吞得更深的。
那些液体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江屿被前后夹着,身体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
叶川在后面越来越快,三浅一深地磨,每一轮深顶都会在最里面停一瞬,顶得江屿忍不住从嗓子里漏出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江屿已经半跪在床铺中间。
膝盖陷进软垫,被叶川顶得一下一下往前送。
上身伏向韩彻两腿之间,不是直起身子那种跪,是手撑着、腰塌着、屁股被后面的人托起来的跪趴。
他含着韩彻,身体却比嘴更诚实,手也不老实。
一只手搭在对方大腿外侧,掌心发热;另一只手的指腹顺着小腹往上摸。
掌心先是贴在韩彻小腹外侧,像只是借力稳住自己,指尖却很快滑进那层绷紧的腹肌沟里。
汗把皮肤烫得发亮。他摸过去的时候,指尖会陷进一块块起伏的肌肉缝。
每含深一点,那层腹肌就跟着收紧一下,像活的。
后面的叶川干得更卖力。韩彻的前端在江屿口中轻轻跳了一下,江屿却没停。
拇指来回刮过最中间那道浅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