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冲澡,我三下五除二撸上一发,之后就不去烦她了。
做这事的时候,我留意到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泥土似的气味。
我想,那大概就是女人出汗的甜香吧。
这么经历过几回之后,我在脑子里把那股味道跟布丽安娜运动完的那股积极劲儿、那股精气神拴在了一起。
到后来,她一进门,空气里只要飘出那么一丝味道,就足够让我动情。
我用不着愧疚。
是个男人就打飞机,这一点我清楚。
搁以前,布丽安娜不在家、马蒂睡熟了,就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偶尔会看看片。
可如今布丽安娜换了副精神面貌——精力充沛,积极向上,一头金发回归,自信又活泼——我渐渐发现,我撸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几乎只有她。
想着自己的老婆打飞机,有什么好愧疚的?
布丽安娜不再念叨我不关心她了。我猜她自己分心的事多了,生活里忙的事多了,犯不着再惦记我们之间那点降温。
何况,我如今留意她的地方多着呢。
我留意到她笑起来有多好看。
留意到她现在天天化妆,不再是只有周末或者特殊场合才化。
她穿的衣服也越来越讲究,而且不难看出来,那些衣服把她的身段衬得越发招摇。
上班的时候,她穿紧紧贴着皮肤的连衣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子短得几乎不遮大腿。
晚上出门,我见过她穿领口低到露出胸罩的上衣。
有一回朋友生日,她去夜店,穿了件黑色蕾丝上衣,我发誓那玩意儿跟情趣内衣没两样——我敢说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她的乳头,虽然她一路用外套捂着,进了夜店才脱。
我什么都看在眼里。
我也试着多抽时间陪家里人,陪马蒂,陪布丽安娜。
一头扎进生意里不是好事。
这么一来,家里的一举一动,我确实比以前看得更清了。
我留意到她的头发越染越金。
我留意到她刮腿毛比从前勤多了。
我留意到她换好衣服、准备跟费希尔出门看汤姆·克鲁斯的新片时,乳头硬挺挺的,隔着精致的胸罩顶出两个尖。
我留意到费希尔那辆深红色的野马跑车在家门口一停下,她的呼吸都顿了一下。
“那,我走啦。”
“玩得开心,宝贝儿。”
她在门口回头冲我挥手道别,我留意到她眼里闪着一点光。
她的语气听上去不知怎的理直气壮,好像在说:这是我应得的,我配得上跟费希尔好好玩一场。
而你,没资格拦我。
也是,她确实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