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宁被这股热流烫得呻吟都变了调,上半身瘫下去,两腿还被他掐在手里,姿势淫乱得不堪。
他射完也不退出来,就着被捣得黏腻的穴又缓缓抽了数十下,直到精水从交合处挤出来,白浊夹着清液,淅淅沥沥滴在榻上。
他松开她的臀,从后头抱住她往下一倒,两个人汗湿地叠在一起,半硬的阳具还插在她满是精液的穴里,堵得严严实实。
高长宁偏过头,眼尾红通通地斜他:“做完了就滚吧,本宫累了。”
拓跋烈张嘴咬她肩头,声音懒懒的,透着一股餍足:“公主真是用完就扔,刚刚床上还一副荡妇的样子,这会儿又跟我端公主架子,可惜我还没操够呢,我可不想走。”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手从她小腹往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那颗还肿着的阴珠。
她抖了下,双腿自动环住他的腰,花穴含着他的鸡巴夹了两下,穴肉又开始发胀发痒,她嘬了下唇:“真是畜生。”
“畜生要用大屌操你了。”拓跋烈低笑,阳具果然在她穴里迅速又胀硬了起来,把她的花径重新撑满。
他双手握着她的腿,就着交合的姿势慢慢坐起来,让她的背脊抵着软枕,骑在自己胯间。
这个姿势使她那处完完全全含着他,连根都吃进去,两人的交合处已经全是白沫,他的精水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把彼此的阴毛都黏成卷。
他挺腰往上顶,她伏在他肩头叫一声比一声软:“啊……好深……顶着了……”
她搂着他脖颈,乳肉压在他胸膛上被挤成两团的形状,他向上顶到宫口时她整个儿都跟着往上蹿,又在下一瞬重重落回来,鸡巴破开层层嫩肉,一下下干进花心。
拓跋烈的手绕到她后头,指头按在她后穴的口子上,绕着那圈褶皱打转。
她立时反应极大,穴内猛地一缩,肩背都绷起来。
他也不急,借着混合的滑液把指尖往里压,一寸寸挤进去一个指节。
高长宁被他上下夹击,叫得嗓子发哑:“那里……不行……别一起来……”
“公主别怕,我会让你爽的。”他偏不听,又加进半根,在她后穴里慢慢抽动,前面肉棒还在不停向上顶弄,双穴同时受着刺激,她只觉得自己要被逼疯。
花穴和后庭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和自己体内的鸡巴隔着肉壁相互磨蹭。
快感从两个穴口往头里冲,她没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花心不停抽搐。
拓跋烈掰过她的脸去堵她的嘴,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她发出的呜咽全被他吞下去。
他顶弄的速度骤然加快,手指在后穴里抽插到整根没入,与她前面的鸡巴隔肉相顶。
他自己也爽得额角沁汗,低喘粗沉,他忽然拔出手指,猛地掐住她的臀肉,用全力往上挺了十数下,精关放开,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
高长宁也被他这阵最后冲刺送上高峰,脑子里一片白,只觉有热流从花心浇下,混合着精液涌向交合口,被肉棒堵住大半,剩余的都顺着肉棒底端淌到他卵蛋上。
她高潮时连灵魂都在发颤,指甲抠破他肩头几道血痕,人靠在拓跋烈身上,气都喘不上来。
大帐里终于静下来,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偶尔那处交合处发出的黏液轻响。
高长宁慢慢回神,感觉那物还在自己穴里,半硬不软,撑得她小腹微微胀痛。
她动了动屁股,一股精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两人腿根。
拓跋烈不肯出来,反而按着她的腰,把半软的阳具往深处又塞了塞。
她轻呼一声,抬手要打他,手却软得落在他肩上,跟抚摸差不多。
“王子……你这般赖着不走是何意味?难不成等着人来捉奸?”她嗓子已经有点劈了。
他低头亲她汗湿的额角:“本王子自远方来,公主总该多陪一晚。”
高长宁没应,只把一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脚尖轻轻蹭他垂在榻边的外袍。
那外袍下头,正压着她方才随手丢的银酒壶,壶口开着一线,酒已经流尽了。
她转过头,对着帐外渐起的火光,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明早随行御史若问起,我只说王子夜半来送糕,喝了壶酒。”
拓跋烈就着插在她穴里的姿势把她放回榻上,手还扣着她腰:“管他什么官呢,别扰了我们的兴致。”
他另一只手摸过矮几上那几块奶糕,递到她唇边:“尝点,补补力气。”
高长宁张嘴咬住,嚼了几下,脚尖碰了碰他腿间重新抬头的肉棒,轻轻一踢,说:“不想走那便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