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粗暴的性爱她第一次体验,爽得双脚在他腰后乱蹭,脚跟踢着他结实的臀,催他往自己身体里撞。
拓跋烈吐出她全是唾液的乳尖,又使手去揉另一边的奶子,把那团软肉攥成各种形状,嘴里含混道:“公主这身子真浪,天生就该住在我们草原上,夜夜叫男人骑个够。”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臀后滑进她腿根,手指探进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搅了两下,抽出时裹着层滑腻的水光。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指尖勾着银丝:“还没插进去就浪成这般,霍峥那帮人是怎么守的?”
高长宁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把那些蜜水全舔进嘴里,然后呸地吐出来,媚眼如丝:“守不住,才轮到你。”
拓跋烈眼一红,再忍不了,把她往上托了托,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就着她流出来的水,一挺腰整根捣了进去。
这一下又狠又满,高长宁后脑往后一仰,脖颈拉成长长一条,嘴巴张得大大的,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那肉棒实在太粗,硬生生把她的花穴都撑圆了,每一道嫩褶都被顶开,连小腹都凸起一块。
他偏还不给她缓的工夫,插进去就开始抽,每一下都抽得只剩个龟头,再整根捣到底,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腿心,把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都拍成了沫。
“啊……好大……你慢点!”她终于叫出来,手指紧紧抠在他肩头,指甲陷进肉里。
穴里又烫又胀,整个人像被一根火棍从下腹贯穿,每一次撞入都顶着花心那处最软的地方,酸胀从穴里往四肢窜。
拓跋烈毫不理会她的喊叫,抱着她的臀往上颠,一边操一边往软榻深处压。
他力气大得惊人,肉棒又硬得厉害,每一下都把花心顶得往肚子里陷。
高长宁被插得连膝弯都在抖,阴珠早就胀得从肉缝里鼓出来,被他的耻骨一下下碾着,那快感逼得她两腿痉挛,小腹里的水一股股往外冒。
“啊……啊!好舒服……王子……用力……”
她彻底放开嗓子,叫得全无遮拦,外面守夜的兵卒相隔不远,走路的声音帐里的人听得真真切切,可她毫不介意,不怕人听,就想叫,叫得越大声穴里越爽,绞得他越紧。
拓跋烈抓着她两条腿分开到几乎拉平,低头看自己的肉棒进出那处,整个穴口都被撑得油亮发腻,嫩红色的媚肉随着抽插来回翻动,裹着他的茎身一吞一吐。
他看得眼热,干得更猛,粗声问:“我操得你快活么?”
高长宁只觉穴肉被他那滚烫的顶尖反复捣在花心深处,快感堆得几乎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挺着奶子往他胸膛上蹭,双手把他脑袋按回自己胸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快活……啊……好舒服……快点……再用力些……我快到了!”
拓跋烈听她这样讲,越发不饶她,掐着她两瓣臀肉狠狠往自己鸡巴上按,粗硬的毛磨着她光洁的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穴口处劈开。
他低头咬她耳朵,热息全喷在她耳后:“那就射满你,让你夹着我的精水睡。”
高长宁被他这番话一激,身子猛地僵起,花穴突然绞得死紧,里面的肉壁抽动着把肉棒裹得几乎动不了。
她扬着脖颈发出声长而尖的呜咽,阴精从花心喷出来,一股股浇在他龟头上,小腹波浪般起伏。
那瞬间她只觉得自己被他干成了个水袋子,人整个散在榻上,连脚趾都绷得发白。
拓跋烈没射,等那阵紧绞过去,就着湿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脸朝下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两片被撞得发红的臀肉,再次挺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肉棒直捣宫口,把她的花径撑得半点缝隙不剩。
“啊……太深……别……啊!要插穿了……”
这外族人人高马大的,那东西也粗长得很,跟驴屌似的,这几下操得她都要受不住了。
高长宁把脸埋进软枕里,声音又闷又媚,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套,迎着他每一次撞击。
她腰肢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被后颈上那只大手压着,只有臀肉和奶子在他身下乱颤。
拓跋烈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白花花的臀肉登时浮出几道红印,他喘得粗犷,操干的动作也越来越野,大掌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把两团乱晃的奶子捞起来捏,指节夹着乳尖往外揪,穴里的肉就绞得更厉害。
“公主真贪吃,小嘴咬得这样紧,”他俯身贴着她光滑的背,龟头死抵着宫口研磨。
高长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啊、啊”地叫,胳膊撑不住,上身整个塌下去,只有屁股还翘着。
他狠撞了上百下,耻骨把她的阴珠撞得又红又肿,穴里外全是水,连着他和她自己的汗,顺大腿往下淌成一摊。
她忽地又抖起来,夹着他鸡巴的那股劲儿大得他差点交代。
拓跋烈没再忍,猛地往深处一捣,马眼大张,热精成股射在她子宫口上,边射边顶,一下一下,把精液全送进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