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几秒,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有一点点的惊奇,还有一点怎么说呢,就是莫名的荒诞感,雕这个像的人跟做这朵玉花的人到底是不是一伙儿的…这东西怎么会跑到我家去?
我看够了准备把花拿回来,这毕竟是我家的东西,不能就这么留在这里,我伸手,指尖刚碰到那朵玉花——咔。
细微的脆响,玉花在石像的手心里,从中间那根细梗的位置,无声地碎开了。
不是碰坏崩裂那种碎,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破了一样,两朵花瓣往两边分开,梗断成两截,然后从裂开的地方,飘出两团光。
一团金色的,另一团是白色的。
两团光在半空中悬了几秒,然后分头飞开,金色的那团朝我脸上撞过来,我下意识往后一躲,那团光直接钻进我的胸口,进去之前我什么都没感觉到,进去了也没感觉到什么,就像空气吸进肺里一样自然。
白色的那团朝我身后飞过去,我眼睛跟着那团白光转过去看,然后就看见了她。
那个白天在巷子里,腿上写着字的那个女人。
她就站在庙外,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姿势松散,正低着眼睛看那团朝她飞去的白光,脸上是一种啊这什么玩意儿的懵懂表情,那团白光钻进她的胸口,无声无息。
我脑子里嗡地下,白天那点羞恼一下子全冲上来。你!我指着她,声音都发劈了,你就是白天巷子里的那个女人吧!大晚上的跟着我干什么!
她抬起头看我,先是有点愣,然后勾起嘴角笑了下,一看就知道是社交假笑的表情。
诶!
这个呢…她开口,声音还是那种拖长尾音的调子,一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空中比划,像是要解释什么,其实我是…她话没说完,眼神突然直了,盯着我看,眼睛越睁越大。
诶诶诶?!
那个……你?
我…我怎么了?
我看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被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我的T恤好像变大了,不对…不是T恤变大了,是我在变小?
T恤的领口松松地垂下来,露出锁骨的位置慢慢滑到胸口,短袖的袖口从上臂滑到手肘,然后到手腕,短裤的裤腰咕咚一下从我腰上滑下去落到脚踝,我踉跄了一下才没被绊倒。
什么意思!我惊得声音都变尖了,什么啊这是!
那女人张着嘴,一手捂着嘴唇,另一只手僵在半空里,从她的角度看,我正在飞快地缩小,她愣了两秒,突然迈步朝我冲过来。
哎哎你?!
她一走近,我就发现她原本就比我高的身影,越来越高,她走近的每一步都让我脚下的地面像是在下沉,视野里全是她那两条从热裤底下伸出来的饱满的腿,粗壮结实得像柱子。
别过来…别过来!!
我惊慌地往后退,一边退,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兜不住我了,T恤的下摆拖在地上,我猛地往后退了三四步,退到石像的底座边上,就在我远离她的这几步之间,我感觉到缩小的速度突然放慢了,有一点点在恢复,我脑子飞快地转,反应过来这他妈得赶紧跑!
刚想转身就跑,脚踩到已经变得跟裙一样长的T恤下摆上,整个人往前扑,摔在地上。
石头地面冰凉,蹭得我小臂生疼。
啊!
她那边也叫了一声,冲过来的脚步更急了。
我慌忙地想从衣服底下钻出来爬起来跑,可是衣服太大了,我像掉进了个布口袋里,扒拉了两下没找到出口,等我终于挣扎着从领口探出脑袋的时候,巨大的影子笼罩下来,一双绿色底带黑色带子的凉鞋,鞋跟得有巴掌那么厚,出现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跟她嘴唇的颜色一样。
她单膝跪下,然后巨大的手伸过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下罩住了整堆衣服,她掀开我趴着的那件T恤,我这时候已经彻底没了裤子和上衣,光着屁股缩在原本T恤的位置,双手交叉抱在胸口,两条腿蜷起来,用大腿夹住裆部,我的第一反应是拿手护住鸡巴,然后死死地瞪着突然出现在我头顶的那张巨大的脸。
诶?!你怎么变的…她的话没说完。
我的视野里几乎全被她的脸和…她的胸部占据了,从我这个几乎贴地的角度往上看,她弯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被挤压得往下垂坠,那件低胸的黑色紧身背心根本兜不住,两团柔软的肉从领口挤出来,形成又深又长的乳沟,深得看不到底,皮肤在庙里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口有几粒细小的痣,其中一颗正好卡在乳沟的最深处,若隐若现地跟着她呼吸起伏。
啊啊啊!!你好大!!
她愣了几秒,然后笑了出来。哈哈哈哈,那对胸肉跟着抖动,乳沟收缩又张开,几乎晃到我脸上,小鸡你说什么呢,是我大还是你小啊?
你别过来!我拼命地往后缩,可是背后就是石像的底座退无可退,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