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来临时,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
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吟和身体本能的迎合。
男人终于在最后一次把她做到近乎脱力——她被压在床上,双腿折到胸口,承受着又密又狠的撞击,直到他再次深深射入。
精液多得从交合处往外涌,把股缝和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
这一次,琪亚娜没有立刻昏睡。
她躺在狼藉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银发散乱。
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持续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液。
她伸出手,自己沾了一点送到唇边,舌尖卷进去,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羞耻吗?
羞耻得要命。
可兴奋像毒一样,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爬。
她第一次主动出轨,第一次自己走进来、自己跪下去、自己求着被灌满。
身体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胀感清晰得可怕,却让她比任何一次和舰长做爱后都更满足。
男人点了根烟,坐在床边看她。
琪亚娜慢慢撑起身子,爬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把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对准他半软的性器轻轻磨蹭。
男人靠在床头,刚射过两次的性器软软地垂着,表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白浊,在昏黄灯光下发着湿亮的光。
他点烟的手指微微发颤,显然也被这一夜的主动榨取弄得有些脱力。
琪亚娜却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银白长发凌乱地垂落,几缕黏在汗湿的胸口与锁骨。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刚被灌满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淌,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暂时疲软的东西,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餍足又贪心的光。
“才这样就软了?”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明显的不满与笑意,“舰长是三分钟,你总不能也这么快就缴械吧。”
男人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她抬起右手。
指尖忽然亮起淡淡的金色与银色交织的光纹——那是律者的权能。
虚数的气息在狭小的宾馆房间里悄然蔓延,像无形的丝线缠上他的下身。
能量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精准的、近乎挑逗的温度,从根部缓缓向上包裹,钻进每一寸sensitised的皮肤,甚至渗入内部最深处的神经。
“这是……!”男人瞳孔骤缩,烟掉在床单上。
琪亚娜俯下身,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一边释放权能,一边用湿热的穴口去磨蹭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的性器:
“空之律者的权能……稍微借用一点点。空间可以折叠,能量也可以……直接刺激到你最里面。”她低笑,腰肢轻轻扭动,“我要你再硬起来。硬到能把我里面再射满一次。”
权能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搓揉、吮吸、电击。
男人倒抽一口冷气,本已疲软的性器在金色光纹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胀大、青筋贲张,转眼就硬得发疼,顶端甚至重新渗出清液。
尺寸比刚才更大了一圈,烫得吓人。
“你这女人……疯了……”他喘着骂,手却已经扣上她的腰。
琪亚娜满意地哼了一声。
她抬起身子,一手扶着那根被权能强行唤醒的滚烫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
对坐的姿势让两人胸口紧贴,呼吸交缠。
她慢慢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