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你不回。”
“忙。”
“你昨晚走之前,我问你,我是你什么人,你也没答。”
他沉默了几秒。街边有路人经过,看了一眼他们。他把她往墙边带了带,自己挡在外侧。
“我不知道你是我什么人。”他声音低了些,“但是你身边有第二个人,我不给。”
阮宝琪靠着墙,没说话。
“凭什么”
他没答。
“不回答,我就当没听过。”
他看着她,还是没说话。手在口袋里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转身往回走。走到大厦门口,回头看他一眼。
“梁景谦。”
“嗯。”
“你下次来,唔好call我落楼。”
“咁你想我点?”
“你自己谂。”
她推门进了大厦,没回头。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从缝隙里看见他还站在墙边,手插在口袋里,没动。
一个小时后,阮宝琪驱车回家。
回到家,她把料办册搁在沙发上,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浇下来,肩膀松了一点。
她裹着浴袍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传呼机上。
拿起来,按了一下。第二条留言还是梁景谦的call台,后面跟了三个字:早啲瞓。
她把传呼机搁回去,头发没吹干就躺下了。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是楼下那句话。他不答就是不答。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留着昨晚梁景谦的味道,淡了,但还在。她闷了几秒,又翻回来。
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父亲。
“宝琪。”
“爸。”
“下礼拜五晚,霍家有个饭局,你陪我去。”
“好。”
“霍子裕??件西装,做好了吗?”
“快了。”
“嗯。”阮振邦顿了一下,“霍家最近同我们有啲嘢倾,你到时候穿得体一点。”
“知。”
“早啲瞓。”
电话挂了。阮宝琪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枕边传呼机还亮着那三个字——“早啲瞓”。
她伸手翻过去,屏幕朝下。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