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那水声响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把炒粉吃完,把碗摞好,把明天要买的东西列了个单子,楼下还在响。
她趴到窗口往下看,浴室门口那盏昏黄的灯泡底下,蹲着两个乘凉的老头,一个对另一个嘀咕。
“这后生仔大晚上冲什么冷水,冲半个钟头了。”
霍烬站在公共浴室的水龙头底下,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眉骨、下巴往下淌。
十月的夜里,水温凉得刺骨。
他撑着墙,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水珠顺着小臂滚到指尖,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
粗黑的鸡巴还硬着,被冷水冲得微微抽搐,却怎么也软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环着他脖子的两条细胳膊,她凑到他耳边说话时的气音,她后腰那片皮肤隔着布料传来的软,她湿软的逼肉夹着他手指的感觉,还有那句,我也想还你。
他闭了闭眼,把水龙头又拧大了一格。
水声哗哗的,冲不散。
从昨天她泼她妈那盆水开始,这个女人就变了,变得会挣钱,会把钱拍在他面前,会抱着他的腰说赖着他,会主动说想被他操。
他修了五年车,攒下的钱全给她垫过窟窿,他不在乎钱。
他在乎的是她说要去夜市。
夜市那种地方,灯光亮,人多,有钱的闲人更多,她往那儿一站,谁看不见她,谁不想把鸡巴塞进她那张会骗人的小嘴里。
他宁愿去拳馆挨打,一场五百,打到天亮两千,一个月下来够把她养在这间屋子里,养到她哪儿都去不了,养到她只能张开腿等他回来,把精液射进最里面。
可她不让。
她说不行的时候,那双眼睛瞪着他,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霍烬一拳砸在瓷砖墙上,指关节磕得生疼。
不去就不去。
可她那句来例假,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他认了,冲一晚上冷水也认了。
是假的。
霍烬关了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头发,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几下。鸡巴还硬着,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
是假的更好。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弯腰抓起搭在隔板上的背心套上,推开浴室的门。
楼道里很静,三楼那间屋子的灯还亮着,从门缝底下透出一线黄。
他上楼,脚步声放轻了些,停在门口,听见里面有窸窸窣窣翻纸的声音,笔尖划拉纸面的声音。
她在写字。
霍烬推开门,看见她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一张写满数字的纸,嘴里还念念有词。吊带衫还敞着,乳头被他刚才咬得微微红肿。
“烤肠进货八毛一根,卖三块,炉子二手的一百二……”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头发散着,灯光底下那张脸白得发亮,腿间还隐约能看到湿痕。
“你回来啦。”
霍烬站在门口没动,湿头发往下滴水,背心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裤裆那处还明显地支着。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姜念。”
“嗯?”
“你那个,一般来几天。”他目光直直落在她双腿之间,“我等你干净了,把你操到哭着说再也不去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