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落到她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吊带衫,掌心滚烫,五指收拢,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吊带衫被掀到胸口上方,两只奶子直接弹出来,被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吮。
“姜念。”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带着灼人的热度。
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软的逼里,快速抽插,搅出咕啾的水声。
“今晚要么我去打拳。”
“要么。”他拇指在她腰窝上慢慢碾了一下,同时把手指屈起来按她的敏感点,“你拿你自己来抵。把逼张开,让我操到你明天走不了路,再去摆什么鬼摊。”
姜念的呼吸乱了。
后腰那只手烫得吓人,嘴唇上是他若有似无的触碰,手指在她穴里搅得她腰软,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有多快,能闻到他身上机油混着汗的味道,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原书里这双手拧断过人的骨头。
现在这双手抱着她,收得很紧,紧到她整个人都被迫贴在他胸口,奶子被他咬得发红,逼里被他插得又湿又软。
姜念脑子转得飞快。
硬顶肯定顶不过,讲道理他听不进去,这个人认死理,认准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
她眼珠子一转,胳膊忽然环上他的脖子,声音软下来,尾音打着弯,故意用湿软的逼肉去夹他的手指。
“霍烬,我也想还你……想用逼还你,想被你操到哭。”
霍烬身体僵了一下,手指在她穴里停住。
“可是真不巧。”她凑到他耳边,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今天来那个了,肚子疼,逼里在流血……你要是硬插进去,会弄得全是血。”
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停住了。
姜念趁热打铁,眉头皱起来,手捂上小腹,穴肉却还在小幅度地收缩,夹着他的手指,“从下午就开始疼,一阵一阵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等这几天过了,你想怎么操都行,操多深、射在里面都可以。”
霍烬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眶说红就红,嘴唇抿着,一只手还环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捂着小腹,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逼里还湿着,夹着他的手指不肯放。
两个人贴得那么近,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吐出的气,能看到她脖颈底下那一小片皮肤随着呼吸起伏,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却被她用“例假”挡在外面。
刚才那句话是她自己说的,我也想还你。
霍烬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额角一条筋突突地跳。
他盯了她足足十秒,忽然松手,把手指从她逼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水。
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又快又硬,鸡巴在裤子里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霍烬?”
他没理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又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炒粉吃完。”
“哦。”
“碗放着我回来洗。”
“哦。”
“等你那几天过了……”他目光扫过她还敞着的胸口和湿透的内裤,“我要操到你求我停。”
门砰地带上,楼道里脚步声噔噔噔地下去了。
姜念坐在床沿,捂着小腹的手慢慢放下来,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带衫被他的体温焐得发潮,后腰那块皮肤还烫着,逼口还在微微张合,淫水把内裤浸得一塌糊涂。
骗了这尊大佛,得赶紧把摊位的事落实,挣钱是真的,来例假是假的,这种事可一不可二。
楼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城中村公共浴室的水管子又老又细,那水声断断续续,一听就是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