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团软乎乎的东西,两条细胳膊环在他腰上,脸颊贴着他,湿热的小嘴正卖力地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卷着柱身往深处吞。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点温度烫得他脑子发懵,下身却硬得发疼。
昨天她泼她妈洗脚水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女人变了。
现在她抱着他,软声软气地说赖着他,还用嘴伺候他的鸡巴。
他满肚子要打要杀的念头,被这一个拥抱和这张会吃鸡巴的小嘴冲得七零八落。
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力道,变成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逼出她一声湿润的呜咽。
半晌,他冷着脸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时还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少来这套。”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转身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又急又重,却没把裤链拉上,硬挺的鸡巴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店里今天有活儿,我去修车。”
姜念揉着被硌疼的腰,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架势,刚要松口气,霍烬又停住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拍在桌上。
一张五十,两张二十,一张十块,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饭钱,省着点花。晚上回来……腿分开等我,我要操进你最里面。”
说完他拉开门就走,军靴踩在楼道里的声音又重又急,三步两步就没了动静。
姜念走过去,把那一百块钱捏在手里。
票子上还带着他口袋里的体温,还有刚才从他鸡巴上沾到的一点前液。
她低头数了数,加上自己藏起来的那点,离两个月的房租还差得远。
这男人全身上下估计就这一百块,全拍给她了。
姜念把钱叠好塞进口袋,去公共水池边洗漱,回来换了身利索衣服,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房租要交,日子要过,极品家人要收拾,光靠霍烬修车那点钱,俩人都得喝西北风。
她想起原书里提过,这个城中村往西两条街有个夜市,摊位费便宜,卖小吃的赚得不少。
姜念挽起袖子,决定今天先去踩个点。
她刚把头发扎起来,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姜念接起来,听筒里传出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
“念念,是我,宋泽。”
“听说你跟你妈闹翻了,还把洗脚水泼她脸上了,你现在一个人住,我很担心你。”
姜念捏着手机,后颈莫名一凉。腿间还残留着霍烬手指和鸡巴的触感,淫水还在慢慢往下渗。
宋泽在那头轻笑了一声。
“我听说,你现在跟一个修车的住在一起。”
“念念,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那个修车工,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不会把你按在修车床上,把你操到哭着求饶,还是直接把你腿打断,再让我来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