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免提,一字不落。
姜念头皮发麻,刚要开口解释,霍烬已经两步跨过来。
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上她的后颈,力道压着她往前俯,她的腰直接抵在了掉漆的桌沿上,桌角硌得她小腹生疼。
另一只手却不老实,从她睡裙下摆直接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已经碰到湿漉漉的内裤边缘。
“发大财,京城大老板。”
霍烬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热气喷在她嘴角,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他的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腿根,硬得发烫,像根烧红的铁杵。
“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要发财了。”
姜念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后颈那只手烫得吓人,下面那只手更是直接扯开了她的内裤边,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已经湿透的逼里,搅出咕啾的水声。
“你听我解释……”她声音发颤,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把我卖了换你弟的首付。”
他眼底翻着一层压不住的阴戾,拇指恶意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来回刮蹭。
“还是解释你嘴里那个京城来的大老板,是哪个包工头,你打算什么时候甩了我去攀他,让他操你这张会骗人的小嘴,还是操你这已经流水的骚逼?”
“没有包工头,全是我编的……”姜念喘得厉害,腿根发软,淫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编的。”
霍烬扣着她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逼着她仰起头,同时把手指抽出来,带着晶亮的淫液抹在她嘴唇上。
“姜念,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
“你说打断我的腿……”她舔了舔嘴唇上自己的味道,声音软得发媚。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
他高大的身躯罩下来,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他拉开裤链,粗黑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她大腿上,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逼口来回磨,却不进去。
“你把你全家都叫来,是想干什么,合起伙来算计我,还是觉得我这个破修车的配不上你,找个由头好跑路?是不是想让你那个京城大老板来操你,把你肚子操大,好彻底甩掉我?”
姜念心里又急又气。
这人满脑子除了她跑路就没别的事了吗。
可偏偏就是这种偏执,让她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原书里这双手是真的拧断过人的骨头。
她眼眶慢慢红了,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被桌角硌的,更多是被他磨得逼口发痒,空虚得发疼。
“霍烬……”
她放软了声音,尾音都带上了颤,主动抬起腰,用湿软的逼肉去蹭他滚烫的龟头。
“我把他们骗进城,是想让他们离开村子,好一个个收拾,我妈卖我换彩礼,我弟吸我的血,这笔账我记着呢。”
“我要是真想跑,昨天那一盆水我泼你脸上不就行了……我想要的是你的鸡巴,不是别人的。”
霍烬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鸡巴在她腿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
姜念趁着他愣神的工夫,胳膊一伸,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硬得很,隔着汗湿的背心都能摸到绷起的肌肉,还带着刚洗漱完的水汽。
她整张脸埋在他小腹的位置,鼻尖蹭到那根硬挺的鸡巴,忍不住张开嘴,把湿润的龟头含进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吮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哪儿都不去,我就赖着你……赖着你这根鸡巴。”她含糊地低语,声音闷闷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柱身上,“你想怎么操都可以,操死我都行,只要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