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个点火的人。
“还真想炸。”刘大踢了踢引线盒子,回头道:“报给沈珏大哥。”
“果然不出沈珏大哥的预料。”
天亮,昔日的临安府衙,如今的侠义堂正厅。
沈珏盘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著一张临安坊市图。
图上標註了四处红圈:皇城司地牢、锦衣卫衙门、东厂、西厂。他將四面小旗逐一拔起,攥在掌心。
“刘二。”
“在。”
“皇城司,一炷香。”
刘二转身出去。
一炷香后,皇城司衙门的大门连同那面掛了百年的匾额一同碎在地上。
刘二踩著碎木走进大堂,皇城司提举拔剑挥动剑气刺来。
剑气在距离他咽喉三寸处被两根手指夹住,寸寸碎裂。
剑身的碎片倒飞而出,钉入提举周身十三处大穴。
刘二摘下他的官帽,放在桌上,转身对身后宗师说道:“下一处。”
东厂,掌印太监端坐正堂,手握拂尘,数名名档头分列左右。
大门被一掌轰开,十八条金色龙影咆哮而入。
档头们倒飞出去,嵌在墙上、柱上、天花板上,拂尘断成两截。
掌印太监看著走进来的乔峰,张了张嘴。
乔峰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掌按在胸口,內力轻吐。
掌印太监软软瘫倒,乔峰拿起他案上的官印,捏成铁泥。
西厂则被郭靖带著黄蓉轻易横扫,那寥寥的几名宗师,在两人手中走不出数个回合。
锦衣卫衙门是最后一家。
数十名沈珏麾下宗师,联手闯入,將锦衣卫衙门碾成了废墟。
至此,皇城司、锦衣卫、东厂、西厂,四衙覆没。
从刘二出门算起,不到一个时辰。
消息传到赵家祖祠时,再次失了心气的赵构摔了茶盏。
瓷片溅了满地,跟隨赵构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捡,手在抖。
如今侠义堂的门外两侧跪满了人。
不是百姓,是世家。
临安本土士族的家主,从清晨起就被宗师们从府邸中“请”了出来,依次跪在御街两旁。
他们面前堆放著各自的罪证:帐册、地契、卖身契、书信。
有人在发抖,有人在磕头,有人面如死灰。
沈珏走过去,脚步不快不慢。走到第一家面前,停了一步。
那是吏部侍郎周家,去年强占民田三千亩,逼死佃户数千人。
沈珏看著那堆帐册,只说了一个字:“烧。”
宗师上前,白焰涌出,帐册化灰。
一路走下去,一路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