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眼中狂热更甚。
“这南宋边境摩擦不断,到时候你们几百个宗师去把那些个寇边的异族军队击溃掉。”
“十天时间似乎也差不多。”
“我可不想有人打扰到天下英雄大会。”
沈珏嘴角勾起:“我可是很期待那些异族人见到你们的表情的。”
门黄裳看完了这一切,沉默片刻。
他嘴唇微微翕动:“三花齐开,瞬成宗师。。。。。。。此等手段,已经不是武功了。”
沈珏靠在皇椅上,温柔一笑:“这偌大皇城,当真没人试著挑战我?”
七名新晋宗师的內力余波仍在流动,而沈珏就坐在那皇位之上,期待著十日之后的天下英雄大会。
十日之期,转瞬即至。
临安城外,钱塘江畔,一座高达九丈的演武台拔地而起。
台以巨石垒就,粗糲威严,未加雕饰。
台周百丈之內铺了黄沙,看上去不像英雄大会,倒像是刑场。
卯时刚过,便有人来了。
最先到的是丐帮。
暂代帮主·九指神乞·洪七公拎著朱红葫芦,面上却没了往日的嬉笑。
他在台下站定,仰头望了望那座高台,拔开葫芦塞灌了一口,半晌不语。
少林的人紧隨其后。
达摩院首座玄澄大师领著诸多僧人缓步而来,步伐稳健如钟,身后僧人手中禪杖的铜环却不时发出细碎碰撞。
眾僧人中,一个气质淡然,满是书卷气的无名老僧,正混在眾多僧人之中。
全真教掌教马鈺与丘处机並肩而至,身后跟著全真七子其余五位。
丘处机性烈如火,此刻却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峨眉派风陵师太、武当俞莲舟、崑崙何太冲、崆峒五老陆续到场。
点苍、华山各派皆有宗师出面。
上百名威震一方的高手规规矩矩站在台下,无人喧譁。
邪道来得並不比正道晚。
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一袭白衣,手摇摺扇,面上含笑,目中却无半分笑意。
血刀门老祖提著血刀独身前来。
星宿派丁春秋摇著羽扇,一脸高深莫测。
五毒教蓝凤凰蒙著面纱立在人群边缘。
辰时將尽,人已到了七七八八。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身影飘然而至,身形如剑,气势如虹。
那人鬍鬚花白,目光锐利如剑锋出鞘,周身三尺之內空气都仿佛被无形剑气切割扭曲。
“剑魔独孤!”
人群中有人低呼。
独孤求败数十年来极少现身,传闻其剑道修为甚至在黄裳之上。
他站定在演武台正南面,没有看任何人。
独孤刚到片刻,又一人从密林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