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把她腿间的淫水和肿起的嫩肉照得发亮,像刚被雨打过的花瓣。
拉菲红着脸别过头,手指无意识地攥住床单,连耳垂都红得像要滴血。
指挥官用被子一角擦掉她腿间最淋漓的水,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拉菲,以后还会想和指挥官玩这些玩具吗?
被这么一问,拉菲心里像被猫尾巴扫了一下。
今晚……不是今晚,是以后。
如果还要被这样绑着、塞得满满的,过一整个晚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要拉菲亲口说想玩,好难为情。
“拉菲……拉菲才没有特别想玩。只是……如果指挥官想的话,拉菲可以再试一次。而且……被塞得满满的,抱着睡觉,其实……也没有很讨厌。就是……要指挥官一直抱着才行。嗯,这就是条件。才不是拉菲自己期待呢。”
说完,她慢慢把脸转回来,用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红眼睛看着指挥官,像是想确认对方没有在笑话她。紧接着,她又小小声补了一句。
“不过……要等拉菲下面不肿了再玩。现在……连碰一下都好像会流出来。指挥官,抱拉菲去洗一洗好不好……全身都是汗,还有……那些水。”
拉菲朝指挥官伸出两条软绵绵的手臂,手指尖还带着一点没干的湿润。
她像只被拆开包装后才想起来要撒娇的兔子,一边等着被抱起来,一边又因为身上的痕迹和气息而微微缩起肩膀。
晨光把满床狼藉和她红透的皮肤照得分明,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细小又慵懒的呼吸声。
……
晨光已经铺满大半个房间,像有人把金色的薄纱从窗户一路拖到床边。
卧室里还残留着汗液、淫水和玩具硅胶混在一起的气味,暖热而暧昧。
拉菲被指挥官从乱糟糟的床上抱起,正往浴室走。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两条腿晃来晃去,显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拉菲的白色双马尾散在肩背和指挥官手臂上,发尾湿漉漉的。
蓝白吊带和睡衣都还堆在床边地板上。
全身皮肤上留着皮带、电极片和手指压出的红痕,尤其大腿内侧和乳房下缘最明显。
乳头红肿凸起,像两颗刚被剥出来的红石榴籽。
脸还是红红的,眼睛半睁半闭,像随时会睡着。
小穴口仍然微微张着,阴唇肿得又红又亮,像被蜜泡软的玫瑰瓣。
阴道深处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小缕透明的黏液。
肛门周围的嫩肉也还红着,随着呼吸轻轻一缩一缩。
整夜被填满后,两个小洞都处在合不拢的柔软状态。
指挥官将拉菲横抱起来,像抱起一团被晨光泡得发软的棉花。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湿凉的发尾缠在他小臂上。
经过床边时,她光裸的小腿扫过床沿上那堆解下来的束缚带,脚趾轻轻蜷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嗯……指挥官……好暖和。拉菲真的……一点都走不动了。要负责。全部都是指挥官的错……要把拉菲洗干净才行。”
浴室的门被推开,磨砂玻璃上立刻蒙上一层薄薄的晨雾。
热水已经放好了,整间浴室被白茫茫的水汽填满,像在云里。
拉菲被指挥官轻轻放进浴缸时,热水漫过她的脚踝、腿根、小腹,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去。
热水漫过下身时,她肿起的阴唇和还张着小口的屁眼像被温水轻轻含住。
穴口残留的淫水融进热水里,变成更滑腻的一层。
她的肉壁无意识地缩了缩,像被烫得有些发酥,又像在慢慢把里面的酸胀泡出来。
“哈啊……水好烫……但是好舒服。拉菲的小穴……泡在水里,好像没那么肿了。哼……趁现在要温柔一点,不然拉菲会生气的。”
指挥官拿了浴花,把沐浴露搓出细密又厚实的泡沫,先在她背上慢慢地擦。
拉菲背上的红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后腰,经过热水泡过后变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