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嘴小口小口喘气,舌尖还留在下唇外面一点点,眼睛湿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哈……拉菲的嘴巴……全是指挥官的味道了。舌头也麻了……可是不讨厌。指挥官,再亲一下……啊,才不是拉菲特别想要,只是……这样比较舒服。真的。”
她嘴上这么说,却已经先一步仰起脸,半张着唇,像只向主人讨要亲吻的兔子。
被束缚带绑着的手臂还不自觉地往指挥官身上贴,连凌乱的双马尾也在枕头上蹭出细小的沙沙声。
跳蛋还在她体内以最低档震着,像在很远的深处点着一盏不会熄灭的小灯。
拉菲在等待指挥官再次靠近,同时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让那些塞满了一整夜的玩具在体内又磨出几声细小的水响。
床单被折腾得乱七八糟,到处是汗渍、水痕和几道浅红勒痕。
拉菲仍被束缚带和满身玩具困在指挥官怀里,像一只被礼物绳绑了一整夜的小动物,正等着被慢慢拆开。
全身布满皮带、电极片和手指留下的红痕,乳头被乳夹夹得又细又长,颜色深得像要渗出浆果。
指挥官先让拉菲在怀里转成仰躺,动作很慢,像在挪动一件容易碎掉的瓷器。
拉菲浑身还是软的,只能由着他摆弄。
束缚带被一条条解开时,勒痕下原本被压得发白的皮肤一下子涌回血色,变成一道道玫瑰色的印子,横在小腹、大腿和手臂上,像被晚霞描过边。
“嗯……终于解开了。拉菲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些带子,好厉害……像一直有人抱着拉菲不放。”
乳夹被取下来的时候,拉菲突然抽了一口气。
两粒乳头因为血液瞬间回流,从细长的紫红色鼓成两粒圆滚滚的深红珠子,像刚从枝头坠下来的樱桃。
她弓了弓腰,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乳尖又痛又麻,每一丝空气扫过去都像有细针在轻轻地刺。
小穴里更是突然绞了一下,仿佛乳尖上的刺痛一路窜到肚子下面,把整条肉壁都电得发紧。
假肉棒被紧紧吸住,跳蛋还压在最深处震,像有只不会停的小心脏在阴道里跳。
穴口的嫩肉跟着一齐抽动,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缝隙里喷出来,像被重新叫醒的泉眼。
“哈啊……乳夹……拿掉之后更奇怪了。拉菲的乳头,像要烧起来一样。下面……也跟着缩了。指挥官……别一直看,很丢人。”
电极片被一片片撕下来时,拉菲的大腿内侧微微抽颤。
贴了一整夜的地方留下方形红印,会阴处尤其明显,像是用很浅的印章在她最怕痒的地方盖了几下。
指挥官每撕下一片,她的膝盖就往里并一点,可又总被轻轻按住,只能继续张着腿,露出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
接着,指挥官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她的阴唇,另一手捏住假肉棒底部的环,开始慢慢往外抽。
拉菲的呼吸一下子断了半拍。
假肉棒被她的肉壁整夜包裹,已经像长在里面一样,每拔出一寸,黏滑的水就顺着柱身流下来。
穴口被带着往外翻,露出里面红得发亮的嫩肉,像开得过头的花。
她的小穴已经吸得那么厉害,假肉棒抽到一半时,能清楚看见那圈粉红的肉壁紧紧箍着柱身,像不愿松开。
龟头刮过深处的敏感点时,拉菲整个小腹都绷了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把指挥官的手指都淋湿了。
“呜……??……拔出来了……拉菲的里面,好空……好热……啊……流了好多水,床单都湿透了。明明只是拿玩具……为什么比塞进来的时候还舒服……哈啊??”
跳蛋也被从她身体里取出来,小小的硅胶表面裹满黏滑的体液,还在嗡嗡轻响。
指挥官把它们关掉时,拉菲的阴道还像舍不得似地又缩了几下,穴口一时合不拢,张成一个小小的、湿红的圆,不断往外吐着细丝。
最后是肛门里的拉珠。
指挥官捏住拉环,开始一颗一颗往外拉。
第一颗很顺利,第二颗让她闷哼一声,等到第三、第四颗时,拉菲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连带着小穴都跟着一抽一抽。
最外那颗三厘米的珠子被拉出时,她的屁眼像被慢慢拔掉塞子,括约肌拼命收缩又松开,发出细小粘腻的水声。
那圈被拉珠撑了整夜的肛门嫩肉此刻红得几乎透明,微微向外翻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翕动,像被玩得发软的小嘴合不回去。
前面的穴口也跟着流下更多淫水,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把整个股沟都弄得亮晶晶。
“嗯……??……后面也……拿出来了。拉菲的屁股……好奇怪,像还有珠子在里面一样,一直缩。两个小洞都……闭不起来了……好丢脸……别看了啦,指挥官……”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乖乖张着腿,让指挥官把那些红痕、水渍和还没合拢的小穴都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