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余眠没有看屏幕,金绿色的猫眸正借着昏黄的灯光,静静地注视着陈默的侧脸。
“以前扛着机器爬十六楼,就是为了看这个吧。”余眠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滑进了陈默的怀里。
她比陈默矮了半个头,此刻侧身倚靠在陈默修长柔韧的腰肢旁,脑袋极其自然地贴上了陈默的颈窝。
纯黑短毛覆着的脸颊在陈默颈侧那片细腻的白绒上轻轻蹭了蹭,喉咙深处发出极轻、极规律的呼噜声。
陈默的心软了下来。
他张开左侧的羽翼,极其自然、极其轻柔地向前合拢,像是一面宽大厚实的纯白羊毛毯,将身形纤细的黑猫从头到脚完完全全裹进了自己的羽翼庇护之下。
羽毛内侧的绒毛带着鸟类特有的极高体温,干燥、滚烫、散发着微甜的气息。
余眠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原本搭在陈默腰间的那只黑手,指腹上厚实的肉垫顺着粗针织毛衣的下摆边缘,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陈默侧腰那片未着一缕的娇嫩皮肉。
“唔……余眠……”陈默身子猛地一僵,收拢的羽翼下意识地收紧了半寸。
“别动。”
余眠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猫科动物在夜幕降临后特有的侵略性。
那只手没有在腰间停留。它顺着深陷的细腰线条一路向上攀爬,指节穿过肋骨表面覆盖的极薄白绒,随后——
整只手掌毫无阻碍地托住了陈默左侧那团沉甸甸、饱满下坠的D罩杯水滴雪乳!
“哈啊……”
一声甜腻发颤的轻啼自陈默的喉管深处溢出。
太满了。
哪怕余眠的手掌在同龄女性中已经算得上修长柔韧,但当她整只手完全张开、虎口卡在乳下折线处时,那团软糯丰硕的乳肉依然像发酵到了极致的面团一样,从她的指缝和虎口边缘大团大团地漫溢出来。
触感软得惊人。
底层是极度丰厚高热的脂肪组织,表层覆着细腻若无物的纯白软绒。
当余眠掌心粗糙微凉的肉垫深深陷进乳肉深处的瞬间,极端的温差激得陈默整颗雪白的大乳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余眠眯起了眼睛。
五指收拢。
“噗滋。”
极度饱满的乳肉在黑爪的挤压下肆意变形,从一个完美的水滴状被揉捏成扁圆,随后又在松手的刹那凭借惊人的弹性狠狠回弹,撞击在余眠的掌心肉垫上。
余眠像是在厨房揉一团最顶级、加足了纯牛奶的糯米面团一样,五指张开又陷落,掌根顺着乳晕边缘以极具压迫感的力量深深下按、打圈。
“嗯……哈啊……别揉了……里面好酸……”
陈默的大脑一片混沌,短喙微张,湿红多津的舌尖在急促的喘息中若隐若现。
胸骨深处那根在变身中被硬生生拉扯开的酸胀神经,在余眠粗暴而温柔的揉捏下被彻底激活了。
每一次深陷的抓揉,都带起一阵直冲下腹的酸麻与肿胀,刺激得深处原本就极度充血的腺体疯狂发热。
余眠没有停手。
她的右手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顺着乳肉的坡度一路滑到了最顶端。
在那里,淡粉色的乳晕在纯白细绒的掩映下微微凸起,正中央那颗熟透了的粉红乳尖早已硬得像一颗饱满的硬糖。
余眠的指尖捏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