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破损的窗户漏进来,照在叶灵霜的脸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左肩传来一阵隐隐的灼痛,却比昨天轻了许多。
她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痂,周围的青灰色也退了大半。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经脉里那股阴冷的侵蚀感已经消失了。
“醒了?”
苏玄雅端着一碗热水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她把水递给叶灵霜,又在旁边蹲下来,帮她检查伤口。
“恢复得比预想的快。”苏玄雅轻轻揭开布条看了一眼,重新缠好,“他渡的那股力,确实管用。”
叶灵霜接过水碗,小口喝了几口。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舒服了些。
她抬起头看了看苏玄雅,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苏姐姐……昨晚堂兄他……”
苏玄雅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飞起一丝红晕,但很快恢复如常。“花种渡力会有反噬,需要排解。以后你习惯了就好。”
叶灵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但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昨晚隔壁传来的动静,分明不像是单纯的排解。
那些被压低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苏玄雅断断续续的呻吟,让她整夜都没能真正睡着。
她把被子攥得很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从来没听过那种声音。
她从小在叶氏旁支长大,虽然也学过些拳脚,读过些书,但对于男女之事,所知甚少。
叶氏家教极严,她连跟同龄男子多说几句话都会被训斥。
可昨晚那些声音,像是一把火,从耳朵烧到了心口,再从心口蔓延到了别的地方。
她不敢想。
“你先歇着,我去弄点吃的。”苏玄雅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叶灵霜点了点头,目送苏玄雅出了厢房。
她靠在墙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发现自己的底裤有些潮。
脸瞬间烧得通红,赶紧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把整个人裹成一团。
……
院子里,叶玄林正蹲在枯井旁擦脸。
井水冰凉,激得他打了个激灵,但精神为之一振。
右臂上的红白纹路在晨光中安静地蛰伏,像两道淡淡的旧伤疤。
苏玄雅从厢房出来,走到他身边蹲下,压低声音:“她问了昨晚的事。”
叶玄林擦脸的动作顿了顿。“怎么问的?”
“没怎么细问,我就说花种反噬需要排解。”苏玄雅顿了顿,“她应该信了。不过……”
“不过什么?”
苏玄雅看了厢房方向一眼,声音更低:“昨晚动静太大。她一整夜没睡。”